如今二人已与谢冷月撕破脸，哪还可能再回万仞盗牌？

“那长夷呢？”季遥歌又问。

“恶河地势险峻，易守难攻，且位置幽僻，蛟族又十分大，可不像当年的啼鱼州。若是无人里应外合，谢冷月无法布下绞杀剑阵，诛尽蛟族，可他却势如破竹，一路直取恶腹地，整个蛟族几无反手之力，被他一举诛灭，连离梵也被生擒回万仞。谢冷月凭此役成为万华一代修，也顺理成章接掌整个万仞山，而长夷却就此下落不明，生死不知。”原风晚又窥季遥歌一，“也正因此引得世人猜测纷纭，都说长夷是谢冷月布下的一枚棋。她被谢冷月亲手安排到离梵边，与其双修女，正是为得蛟族信任，骗取恶河的舆图与法阵布置，再与谢冷月里应外合，布下这绞杀大阵，又给离梵下毒，才令他修为大损，为谢冷月所擒。”

“别和我扯这些听途说的东西，我没兴趣。”季遥歌却摆手打断她的话，“你查的内容就这些？蛟族是因为谢冷月和天地杀阵而灭？”

她说着顿了顿，半叹半憾地慨：“想来是你父亲错错信，为她所累。”@无限好文，尽在大哥哥网

“恶河一役，长夷并没现，也无人见过她的尸首，事后谢冷月曾遍寻河亦未能找到她。当年看守离梵的师叔告诉我，离梵曾对谢冷月说过，这一辈他都别指望找到长夷，所以我怀疑当年离梵发现长夷的背叛，就将长夷囚禁起来。虽不能确定，但我觉得很可能就在恶河某。”

季遥歌盯着她——她所述之言中，并没关于灭天弩的只言片语，撇开她隐瞒的可能，应该是灭天弩的存在，除谢冷月之外，没有第二人知。

命牌是内门弟门后以一缕命魄所制之，牌在人在，牌毁人亡，“白韵”也有一枚命牌在谢冷月手里，不过她虽被人夺舍，可并没死去，所以命牌还在。

“万仞山对外只称长夷殒恶河，但我曾经在无月楼内见过长夷的命牌。命牌完好，她还没死。”听她问及此事，原风晚目光微闪，“不过我遍寻万仞，几个禁地亦暗中探过，均没发现她的踪迹。那日约你来，本想趁万仞松懈的机会，与你夜探无月楼，找到长夷命牌。鬼域有人可凭命牌寻到命主的气息，原想以此来找长夷下落的。”

原风晚，有些不解她的问题：“莫非还有别的？”

“长夷下落没有其他办法知？”季遥歌蹙了蹙眉。

原风晚看不透她的想法，只能咬咬牙继续往下说：“当然，也有人说是长夷为谢冷月所迫，才不得不卖你的父亲……”

谢冷月举宗之力攻向恶河，在恶河上布下十二天杀与十二地杀的绞杀剑阵，不仅绞杀恶蛟族，还生擒离梵与当年的白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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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风晚的态度已不像刚开始时那样抗拒，反而带了几分讨好商量的意味，不顾自己上的伤，直视季遥歌：“蛟族喜好收集宝，蜇伏恶河数万年，收藏了无数宝贝，谢冷月攻破恶河的时候，可一样宝贝都没找回。季遥歌，不是

季遥歌依旧没睁，角扬起，只了个意味不明的笑，对原风晚的慨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