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这却不是幻境，是他毕生最为隐晦的秘密，亦是他心之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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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过来，你别过来！”

“想不到，堂堂的万仞山元相剑宗长老古峰，竟也弑杀同门之举。”

他步步近，古峰便步步后退，心中愧惧化，瞬间攻元神。

那人终于转过，张白皙脸庞：“师弟为何张？可是想起我来？我是你三师兄呀……六百年前被你亲手杀死的三师兄……”他说着，七窍有血涌，俊秀的容颜渐渐狰狞，“你为了抢夺师门赐予我的结婴灵药，将我诱杀于万仞山栖灵谷中，你忘了？我与你情同手足，你却为一瓶丹

“你怕什么？我连命都给你了……你说这仙途漫漫，你我兄弟二人必要同登天途，如今我先走一步，你是不是也要来陪陪我，栖灵谷那地好冷……你那一剑，好痛……”他说着朝古峰伸手。

带着彻骨寒意的女音至渊底响起，古峰已被摧心毁神，看着渊之间似有无数鬼爪朝他抓来，那人白衣染血站在渊底，似要将他拖，

“你是季遥歌？这是你的幻境？”到底是元婴修士，古峰一下便明白其中古怪。

“你……你怎会在此？”古峰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人，又看着四周景象，中既惊且骇，几乎要将珠瞪眶。

，一边已手。

古峰惊惧之下剑，削去他的颅，脚步却朝后迈去，也不知为何竟一脚踏空，落虚无渊。

古峰大惊，转挥下一剑，却只扫起一阵白雾。那粉碎的季遥歌已刹那间化作迷之雾，将他裹其间，滔天威压沉沉袭来，令他心大骇，这绝非结丹期能拥有的修为——假元婴……她竟有假元婴之修？！他大意了。

熟悉的背景，熟悉的声音……

铁剑群雕上的季遥歌化作冰峰被剑扎得粉碎，却非她的真。古峰心内微骇，她不过区区结丹境界，何来这瞒天过海的能力，竟骗过他的神识。正惊疑不定，后却响起冰冷的声音。

药将我元神尽毁，莫非你忘了……”

“被你什么？”那人声音飘忽不定，似鬼魅般响在他边。

“古长老，我等你很久了，是时候来算算白砚那笔账。”

雾中只双猩红眸，如同漩涡，将其拉渊。

古峰却步步后退，摇着骇然：“不……不可能，你不是他……他已经被我……被我……”

昆都与季遥歌皆失，只剩凛冽冰雪，有人衣飞如蝶，临崖而立，仙风玉骨一派清逸。古峰却是双眸骤睁，脚步顿止。那人没有转，望着崖下风雪，发悠然长叹，如雪簌簌而落，却叫古峰全寒透。

然而已晚。

“我为何不能在此？师弟，你我也已多年未见了吧？”那人说着话缓缓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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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剑光朝着季遥歌袭去，却是无相剑诀第三重。这妖女委实狡猾，是以他一手便是杀招，毫不留情。然那季遥歌却只站立不动，任由数十柄飞剑扎向她的躯。轰——剑光撞上季遥歌散开一片凉光，古峰却神情顿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