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师弟，天已晚，你先回吧。”季遥歌抹抹汗，开送客。

“那我明天再来。”白砚笑嘻嘻。

“我无长可以谢你，要不……”季遥歌没有欠人情的习惯，老实地翻那瓶培元丹，“这个给你，权作谢礼。”

季遥歌在他离去后落下藏玲阁的门，站在镜前边骂边自己的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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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没有答案，也很快就被她抛到脑后。

“那你呢？”白砚拍落手中灰尘，问她。

“师，你夜里贼去了？”白砚门就见她无打彩的模样。

“呵。”似笑似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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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者便都随之藏玲阁，季遥歌明显觉几复杂目光落在自己上，却无人开置疑，耳畔只众人沉缓的脚步声，以及忽然响在她耳畔的一声细微气音。

此前她已想明后路，万仞山她现阶段是回不了，且莫说上不上得去那山，就算上去，凭她媚门低修的份，恐怕无人信她之言，还要承担被百里晴发现份而赶尽杀绝的风险。而凭她现在孱弱的，要离开赤秀在万华散修，那更不可能，山间野地凶兽恶修诸多，她难以自保，现在只可蜇伏赤秀，如此一来，她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。

“那你要什么？”

那厢白砚却倏然手，轻揽了她的腰，趁她不备之际往她眉间飞速啄下一。

她就不信，这资质再差，她试一万次，会次次失败。

“这些都是门内负责双霞谷各采集的弟收回的东西。”白砚向她解释。

这的资质差到她连续几夜不眠不休地尝试，都毫无展。季遥歌已将她从小到大所学过的功法逐一试个遍，可不论她如何尝试，都没有哪个功法能激起她的半反应。每夜打座运气却无丝毫动静，她什么都受不到。

季遥歌望去，姚师晦明难辨的笑晃而过。

额很快被起一片红，那朱砂印愈发鲜艳，她渐渐罢手，转而抚着这枚朱砂印细看。这个位置，是当初那人施魂引之，那朱砂印宛如元神印迹，也不知有没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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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一声谢？”白砚凑上前来，看她。

赤秀虽小，好歹也占了一座山，这山产的所有东西都被赤秀包揽，平时那些修为不足的低修便被派去采集这些固定产，诸如药草矿石等等。东西虽不贵重，却很繁杂，够季遥歌忙活好一阵。白砚倒是说到到，果然留下帮她，只是这库外的东西还没清完，得信的门人陆续跑来，要上缴资换取灵石，季遥歌只得分神挨个理。

“事务累积太多，怕是理不完，这几天我便不回府了。”季遥歌抱着玉简仍在对地上的东西。

“不为何。”白砚却又轻浮一笑，“我不要这个。”

季遥歌下意识地朝上石镜瞧去——眉心果然有颗红豆大的朱砂印，她一直以为是这躯原有的，难不是？

数日过去，她不信邪也没办法。

白砚却已飘然而远，只落来一语：“这便算是谢礼了，师早歇吧。”

如此想定，她抛开诸般思绪，掐诀定，着无相剑宗的门功法吐纳运气，尝试收天地灵气。

“为何？”季遥歌不解。白砚修为只比她一些，在赤秀里也算低修，以他目前的境界，这瓶培元丹对他助益不小，况她明明也在他里看到了对药的渴求，可他却拒绝了。

不元凶是何想法，都会给她招至杀之祸。

“等师想起我要什么时，再给我吧。”白砚故作神秘地眯眯，又问她，“师眉心几时添了朱砂印，怪好看的。”

只是不如何，她都要想个办法尽快找元凶才行，莫叫这消息走风声。百里晴如今肯定还在找她，此消息若然传让她发现这里活尸回魂，她必要怀疑到这儿来。

不过这声谢，她却说得诚心实意。

白砚挑起狭长的，看了那药很久，忽将她平摊的手合上。

夜珑并未在藏玲阁呆太久，放下要回门派的几件东西后又匆匆离去，未再与季遥歌有更多的谈。她一走，随她而来的那些人也都纷纷跟着离去，只是人虽离去，藏玲阁却没空下来。

待到日落，门将闭，那地上的东西却没见少下去，反而更多了。

“多谢。”季遥歌目光柔和下来。相了大半天，她还摸不清这人脾。要说他轻浮吧，可一天下来忙倒帮得毫不糊，脏重活计都独自包揽；可要说他规矩，但凡停手嘴里必然不正经，她只能充耳不闻，不加理会。

这便是她留在藏玲阁不回的原因。她的修为太低，居所内外皆无防御，若是元凶寻上门来，她难以自保，可这藏玲阁便不同了。门派重地，内外定有禁制法阵限制门人随意，那人不敢随便找来，她留在这儿要安全许多。

季遥歌眉心，不予回答。这不过炼气三层的修为

再者论，她既占了这份，自该替原主些事，也算承还这份恩情。

思，她便将瓷瓶季遥歌的怀里，又季遥歌的下，“别真成短命鬼了。”语罢，笑着迈藏玲阁内。

中有逢夜便亮的荧虫灯，此时已泛起淡光，照得她的脸比从前清冷许多。

季遥歌回便在屋内盘膝坐下，开始运气。选择留在藏玲阁内，并非因为她真要忙碌这里的事务，而是另有打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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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需要这个。”他笑容微沉，把药推回。

“混！”

这情况从未现过，不禁让她有些气馁。

“你！”季遥歌怒喝。

可白日她却发现当初伤害这原的元凶藏在赤秀里，那如今她醒转的消息便会给带来极大危险。元凶施展煞术后她本该变成活尸，这大概也是元凶没有杀她的原因，但她现在却安然无恙醒来，元凶必定害怕她记起前事将其指认，又或者直接怀疑到这被他人侵占……

库房外的理事堆满这些时日各送来的资，全都凌散放，连下脚的地儿都没留多少。季遥歌随意扫过，发现都是些品质不的东西，最常见的药草，最普通的兽，五行杂爻的矿石，甚至还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