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刹那，昨夜的温存似乎成了笑话，她明明温的被窝

皇后已经醒了，却没有起来，只是躺在被里望着艳丽繁复的床幔。十年生活，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当一个女人，在这华丽的后，与她名义上的小叔一同翻·云·覆·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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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过些时日，把外的事情都理完了，另辟殿让她搬过去罢。”

她很平静地说着这话，可是底有沸腾的泪，有不甘，有惶恐，还有一些挣扎着快要失控的情绪。

沈娘娘是她了，如今尴尬的份让她既不是皇后，也当不了后之主。

的渴望成了心，这辈不长命百岁还是个短命鬼，他都了一般想要夺过那一切。

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，视人命如草芥，兴时可以杀人，盛怒下也要杀人。而此刻，他将所有的怨与喜都发在了这个吻里，人生苦短，作何想那么多有的没的？

老四没说话，忽然间将她拉到上坐了下来，不顾一切地吻她。

他的神倏地暗了下来，似笑非笑地问她：“你怕我不行？”

她起初也在抗拒，可他死死握住她的双手，与她贴在一起。他发疯一样去吻她，她一咬住他的，有咸的涌来，在两人齿间蔓延开来。可他依旧没有放开她，反而越吻越烈。

这一夜，他不顾世俗的目光，大喇喇歇在了坤宁，他二嫂的床榻之上。

那番对话让她怔怔地望着床幔，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。

前天旋地转，躯绷成线，她息着问他：“你的——”

那她算什么？

被翻红浪，烛火摇曳，行不行这事，只有力行才能说明真相。

他死死箍住她的腰，用力地汲取着她中所有芬芳的气息，与恨纠缠，错过的和拥有的尽情合。

“那这坤宁……”

她躺在那里受着被里残存下来的温，听见新帝咳嗽过后有些沙哑的嗓音：“不了，皇后须得另立。她份，不宜再现在外人前。”

她在用力抗拒，可即便他有病在，男人的力气也依旧不是女人可以抗拒的。

他其实有些不清自己对她是怎样的情，说没有心动是假的，可到底也没重要到可以把她当唯一，从此抗拒生命中其他女人的存在。

下一刻，她听见外面的宦官在问老四：“沈娘娘这边……还是继续让她，当皇后娘娘吗？”

“是。”

皇后要另立，坤宁不能再住，她份尴尬，只能被称为所谓的沈娘娘……

这个姑娘是一个意外。一个他刻意接近，却又意外刻在生命里的人。

她神地想着过往一切，角轻轻地弯了起来，这样轻松的笑意让她看上去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女。

次日天明，他因弱，未能起太早，天都泛鱼肚白了，才在宦官的促下起更衣。京城天冷，燥，他在外间一面更衣，一面捂着嘴一声一声地咳着。

她终于放弃挣扎，闭上了双，他捧着她的脸，这个凶狠的吻也总算温柔下来。

而下，她就这样站在他面前，一字一句地问他：“我到底算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