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？知你还这样胡闹？你，你明明知陆家没有一个好东西，如今居然留下那老东西的孽在边，你这是留了个祸患！留了个毒瘤！”太后指着他的鼻，痛心，“你是我儿，我不能睁睁看着你害了自己。”

他沉不住气了。

李勉走，太后却拽住了他的衣袖，他在，她也有底气。

“因为有事的不是我，我是怕有事的是你啊！”太后望着他，“皇帝，你莫要糊涂了，陆家当初是怎么害我们母俩的，你都忘了吗？你忘了太傅是怎么死的了？忘了我受了多少屈辱？忘了为了把老四推上皇位，那老东西对你了多少斩尽杀绝的事？你怎么还敢把他的孙女留在这里？”

皇帝说：“是儿自个儿上她的，她什么都没。”

哪知皇帝神微动，毫不留情地说：“朕说过了，除了太后，所有人都去，你是听不懂朕的话吗？”

“儿没过谁，上了便不知统，也不怕人耻笑。”皇帝不卑不亢，“那前朝事务繁忙，儿成日都端着坐着，鞠躬尽瘁，若是回到自己里也还是拘着手脚，连喜谁都不敢表来，那儿这皇帝得也未免太窝。”

皇帝一气，也不拐弯抹角了，垂说：“她人既然是在母亲这儿，那我也不瞒您了，那丫是儿看上的人，儿一心想跟她在一起，这才把她拎到跟前杵在窝里。如今母亲把她给走了，儿心牵挂，当真吃不下饭。”

太后气得不行，霍地站起来：“你可知她的份？”

“她是她，定国公是定国公，她和陆家除了血脉，没有什么关系。她没恨过我，没过她祖父，她就是她，不用跟旁的东西扯在一起。”

却也始终未置一词，任由太后过自己想要的日。

可如今，太后把手伸到了他里，带走了他心尖尖上的人。

太后动作一僵，看着李勉垂从容而，合上了大殿的门。

皇帝侧问她：“母亲，她在哪里？”

皇帝面沉静，说：“儿知。”

太后笑着喝了茶：“皇帝这是怎么了，一个女不在就吃不下饭了？”

面前的是他的母亲，他对她也是有敬有的，碍于颜面问题，皇帝平静地说了句：“你们都下去。”

若昭只是个平常女，他不至于忧虑到这个地步，可她的份特殊，忽然间被太后带走，那缘由清清楚楚摆在台面上。

偌大的慈宁空空的，只剩下母二人，和从窗外照来的一地黄昏。

“关起来了。”

大殿里的人静悄悄地低退下了。

皇帝嘴一抿，有些急躁：“您有什么事冲着儿来就成，把她抓走算什么呢？”

好，果然要拿份来说事了。

皇帝被她的一番话说得眉心都蹙了起来，心下也有了憋屈。

太后眉一皱，斥：“胡闹！你堂堂皇帝，说这话也不怕人耻笑么？为了一个女牵挂肚，还吃不下饭，这成何统？”

太后沉默片刻，定地看着儿：“她把你迷得七荤八素，连这仇大恨都能抛在脑后，看来本事确实不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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