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，定国公满门也是那一年获罪的吧？”

“哦，建兴五年……”太后似是想起了什么，不不慢地说，“建兴五年是个好年啊，哀家记得皇帝登基第五年，天降瑞雪，全京城都是厚厚的白雪。那场雪下得好，把所有的腌臜都给洗涮得一二净。”

“你是哪一年的？”

大殿上坐着个人，穿五彩朝凤锦裳，珠光宝气，艳光四。

昭不敢细看，稳稳地跪了下去，额贴在冷冰冰的地砖上：“乾清典膳昭见过太后娘娘，恭请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
昭心下一顿，：“是，皇上赞婢手艺不错，让婢跟着南下吃。”

皇帝很少与她提起这位太后，前朝的事她多多少少知些，就陆家与太后的渊源来说，实在算得上是敌对势力。

她略略一顿，忽然了声音：“你一介人，竟然叫昭这么个名儿，与日月齐辉的向来是主，你倒是跟哀家说说看，你这名儿是怎么得来的，竟然这么不合规矩？”

“建兴五年。”

她的笑容里没有半分笑意，倒听得昭心都提了起来。

她跪在那里一动不动，额上却了汗。

“是。”昭把抬了起来，总算看清了座上的人。

太后如今只得四十开，保养得当，面容端丽，皇帝虽更像顾家人，但那睛却与她的睛一模一样。只除了他望着她时是带着柔和笑意的，而太后的里没有丝毫情，只有锐利的审视，像是波澜不惊的大海。

说到最后，太后的眉已然皱起。

昭吓一冷汗，跪在那里不敢说谎：“回太后娘娘的话，这名儿原是皇上起的。婢刚时，曾与皇上有一面之缘，皇上将这名儿赐给婢，说是盼着来年瑞雪兆丰年。皇上心系天下，随赐了这名儿给婢，婢是卑贱人，原不该叫这风光霁月的名儿，可，可皇命难违，婢也只能大着胆折辱了这名儿……”

昭不敢说话，规规矩矩跪在那里，太后不叫起来，她就不敢起来。

太久，来来回回也不知住了多少主，就是偶有翻新，也依然半旧不新的。

是一细腻得像绸缎的声音，细适中，字字句句里隐隐透着威严，听在耳里有着不容忽视的力量。

“是。”

“小的在。”

也不知太后是当真忘了，还是有意为之，竟然真的只字不提平一事，只又看她片刻，说：“生得倒也不错，只这名字——”

太后盯着她，一眨不眨地问：“哦？你时见过皇帝？”

短暂的对视，太后似是漫不经心地问了句：“听说皇帝南下，钦你随行左右？”

太后弯了弯角：“想来你手艺也该不错，不然皇帝也不会回之后都念念不忘，还特意把人安排到承恩公府办差去了，这不，差一办完，又给到自个儿里去了。”

“嗯，看来哀家虽然年纪大了，但记倒还不错。也是，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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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暂的沉默，座上的人慢慢地说了句：“把抬起来，让哀家看看。”

她似是不经意地侧看了窗外，角微扬：“李勉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