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说话，皇帝又起走到她后去瞧：“中午没睡饱？”

皇帝对她赞不绝。

“她生得也很漂亮。”昭木木地说，“和寻常姑娘不太一样，英气的，有巾帼须眉的气质。”

昭继续盯着他：“那关系还不一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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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到这姑娘的小心思上就显得过于迟钝了，竟然还理所当然地：“是不一般。”

皇帝回来时，太已经没有午时那么烈了。

皇帝一怔，搁下茶杯抬瞧她：“怎么了这是？”

“县主？”皇帝一愣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黎姿意，他当初册封她为县主也只是拟了诏书，私心里还是只把她看那个黎姿意，并未以县主相待，他弯起角，“哦，恣意来过了？我还想着什么时候带你去见见她，没想到她今儿自个儿找上来了。”

她转看他，哟，这笑得还开心的嘛，眉梢角都是笑意。

***

“她来了，你很开心？”昭盯着他。

她手站起来，避开了他。

昭答非所问，不冷不地说：“方才县主来过了。”

“是啊，她从小跟着黎老将军在背上长大的。书读得不多，但功夫很好，朕一回跟她见面，还成了她的手下败将。”皇帝是不好意思说自己被揍得鼻青脸的，只委婉地一笔带过，“后来她也时常提着朕，朕这功夫也有她和黎老将军的功劳。”

哦，患难与共。

不待她答话，他又笑：“朕自小就认识她了，今儿早晨还在念叨着要让你们见上一面，朕盼着你会喜她，她也一定会喜你

恣意？！

了。她杀气腾腾地盘坐在塌上，对着那只瓶怒目而视，仿佛这样看着看着，那瓶底的小木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昭瞧着他眉带笑的样，忽然就有些心酸了。她从没见过他这样夸哪个姑娘，过去她以为他不近女的，不把漂亮姑娘放在里，也没工夫去顾着这些风雪月，可这一次不一样，他亲夸赞了那个县主，里带着她没见过的神采。

昭心更堵了，什么啊！男女大防不知吗？什么无缘无故省略姓氏，直呼其名？又不是兄妹，叫这么亲什么？

她别开脸去，晦涩地说了声：“嗯，我知了。”

皇帝伸手去揽她的腰，把下搁在她肩窝上：“你喜她吗？”

他都没顾得上喝一，从勤政殿回来就往偏殿里去，心想那丫该不会还在睡吧？这样想着，他放轻了脚步，生怕吵到她。

他累了大半天，就着小几上她喝过的那杯茶咕噜咕噜了几，坐下来去拉她的手：“什么时候起的？”

她低瞥一他的手，莹白泽，修长好看，可就是看着糟心。那可是跟人手把手一起雕小的爪，再好看也合该拿去剁了！

皇帝不觉有异，说：“我从前还是皇的时候，在这里日不太好过，只有她和孟言不曾因为份的缘故排斥我。当然，方淮除外，他一直都是我的人。”

却没想到偏殿里，昭坐在塌上不知在想什么，见他来了也不起，就这么坐在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