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我。

更加柔，更加馥郁芬芳的两个字。

黎姿意倒是没察觉到她的异样，只沿着那书架看过去，一下看到了什么稀奇东西，眉开笑地本书来：“喏，就是这本！没想到他还留着呢！”

昭呆呆地站在那里，半天才哦了一声，不知该说什么，也不想说什么。

顿了顿，她放轻了声音，重复了一遍：“之。”

没忍住，她开轻声问了句：“您，您与主儿时就认识？”

昭心神大，原来这世上不止她一人这样叫皇帝，前这个什么县主也能叫。声声说着什么一起学木雕，穿一条衩长大，皇帝还把和她第一次见面时抢的书一直留在书架上……

昭心里咯噔一下。八岁那年？手把手？她，她与皇帝是青梅竹？

“……婢不知。”

“何止认识，就差没穿一条衩长大了。”武将之女，说起话来毫无顾忌，丝毫没有姑娘家的样，黎姿意笑，“他的糗事我全知，那会儿功夫不到家，一回见面咱俩在京城的书铺里看上同一本书呢，还打了一架。他被我揍得鼻青脸的，就差没哭鼻了。”

她倒是想起什么，兴致地合上书，抬问昭：“我问你哦，这里现如今都有哪些妃嫔啊？皇帝喜她们吗？”

昭不说话了。

？？？

“那他可有喜的姑娘？”

黎姿意咧笑了，神里光溢彩：“最后一个问题，你觉得皇上会喜我吗？”

她把那书捧在手里来来回回看着，书已经很旧了，显然被人来回挲了很多次，封面都已经磨得很光了。

得新鲜，就成日溜去学这个，大概加起来学了六七日吧，也学了个七七八八。你那主手比我巧，雕得也比我好，就是手把手地教我一块儿，我也得不如他。”

“怎么一问三不知呐？”黎姿意撇撇嘴，凑到铜镜前去瞧瞧自己，她有双英气的大睛，顾盼生辉，浑上下透着与寻常规格女不同的气度，只是肤因为常年在西疆的缘故，稍微没那么白。她回问昭，“那你说我漂亮吗？”

昭心里一顿，像是有人拿刀在她。她抿了抿，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用太生的语气说那两个字：“不会。”

昭一愣，下意识摇：“婢不清楚后的事，皇上的心思也不敢随意揣。”

黎姿意低看书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没，我也是刚回来。十三岁那年随我父亲一同去了西疆镇守，哦，我爹是镇西大将军，这么多年在外，估计京城里也没多少人记得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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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姿意捧着书在塌上随意地坐了下来，翻开扉页，笑着念了他在那一写上的小字：“之。”

“……漂亮。”

她在心里默默地补充，除了国天香，倾国倾城，

昭听见自己一字一句，好似事不关己似的回答说：“皇上不近女，轻易不会喜哪个姑娘。”

她咬牙站在那里，半天才冒昧地问了句：“县主，您，您一直都在京城吗？”

黎姿意一愣，疑惑地抬望着她：“为何不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