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鹤臣与这无上全力相辅相成，他有心用匕首把二者分开，却亦是无能为力。宇文夔收回目光，看向蔚蓝的天际，静静地说：“你认为，若消息可靠，是和是战？”

严鹤臣临走的时候，已是夜半，皇帝已经歇下了，故而没有刻意向圣上亲传。听闻宇文夔询问，严鹤臣从容行礼：“陛下五年前平北狄，令其分为两，东狄人率北迁而西狄人率残归降。严恪昨夜飞鸽信至，说是东狄可汗病逝，太即位，太有狼野心，已暗中屯兵。兹事大，臣已经把折压了下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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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翘陪了明珠整整一个白日，明珠喝了几服药，嗓已经能说几句话了，依旧是连翘说得多些，明珠在大多数时候，只是抿着嘴柔柔地笑。

就这般到了傍晚，严鹤臣从外回来，连翘却讪讪地不再多言了，连翘对严鹤臣怕得，整个人诚惶诚恐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严鹤臣绕过屏风，想和明珠说几句话，偏有个连翘在那像个竿似的杵着，也没个回避，虽然说得话也不至于不能给她听，可总是觉得不称意。

谢他什么？要谢的可太多了，谢他彻夜打回京，谢他踏雨而来，谢他怜她孤单，把连翘送到边，谢他独自替她撑起一方天地，把她收归羽翼之下，免她在禁里颠沛离。

待唱名的黄门拖长了声音说了退朝，严鹤臣跟在宇文夔后，了宝坤殿，向北走过两阙便是慎明阁，向来是宇文夔理国事的地方。严鹤臣跟着他沉静地往前走，走几步，宇文夔漫不经心地问：“你昨日一早便回了京，可是有什么大事么。”

严恪是个机灵的，他叫了一声连翘说：“好，我要恭一趟，后还给明珠姑娘煎着药呢，你替我瞅一会可好？”

她心中惴惴着，的光给她的披上一层浅浅的金，她鸦的发垂落在肩膀上，她抬起睛，目光莹然。只这一，严鹤臣倏而觉得呼漏掉了半拍。

宇文夔看着严鹤臣，心中涌上一丝复杂的滋味，他是皇帝，偏时时掣肘于人，就连这样重要的大事，竟都是由严鹤臣告诉他的，这许多年来，严鹤臣像是他的利刃，无往而不胜，可他又要时时刻刻提防着自己养虎为患。

明珠有一瞬间的惶恐，这一切，大抵都是因为，有朝一日，要送她登上龙榻，若她成事不足，岂不是又要被丢到一边，放任自了？

方才还觉得连翘多余的严大人，如今和明珠同一室，此时此刻，心里竟升起了一丝微弱的不安，好像整个人空地飘在半空，无着力，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一般。

香并着青桂香的味已经渗透宝坤殿的每一块石砖、每一里面。严鹤臣站在离皇帝龙椅七八步远的地方，听朝臣们共商国是。

这一句话不光解救了连翘，也解救了严鹤臣，听着西殿的门关上，室内又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
严鹤臣定了定神,而后在她不远方才连翘坐过的凳上坐好,轻声说：“

烛光，照着严鹤臣的侧脸，明珠靠在床坐着，过了一会，她微微垂下轻声说：“多谢严大人了。”

28、28...

明明隔了不过三日，竟觉得她中烟波浩渺，眉愈发秾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