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你跟我爸谈对象是什么时候啊？”斟酌半天，亚琴换了个还算委婉的问题。

亚琴臊得脸红脖的，刚想张嘴解释。李盼娣摊了摊手，“你不了解男孩，这个年龄段的男孩，想的都是那档事。”

亚琴一脸呆怔，羞涩尴尬全都换成了愕然。

亚琴回了屋，长丽和亚舟忙凑过来。

“二婶怎么说？”

李盼娣低下继续盘账目。

“咱妈，怎么说的？你们说话声音太小，我都听不见。”

“可以啊。”李盼娣，又补充一句，“不过亚琴，你要懂得保护自己。谈恋可以，但是不要谈那没有意义的恋。那样会浪费你的时间。妈妈以前就跟你说过，时间是很保贵的，一定要拿来最有意义的事情。”

却又知自己哪里不明白。亚琴只好站起来，“妈，我知了。你继续忙吧。”

李盼娣停下手里的动作，直起板，侧看着她，“我跟你爸只见过三次就对象了。不过每个时代不一样。你们这一代讲究自由恋，妈妈也不反对，但是你们一定要了解清楚对方的人品再结婚。至于谈恋嘛，你现在已经十八了，可以谈了。妈也不会阻止。”

“就是你们的目标是一致的。”她难得多说几句，“比如说，你要上学，他要打工。你们的未来不同步。他不能理解你学习的重要，你不能理解他工作的辛苦。互相不理解，只会滋生很多矛盾。要不了多久就分了。谈恋是奔着结婚去的。比起喜，你还要了解他的人品，他的格，他的能力，他的学识。不要求很，但是要跟你很合拍。”

亚琴没有回答，着信纸，侧问长丽，“张超考

亚琴重重，“妈，我从来没有问记。”她不确定地问，“什么是有意义的恋？”

一直都知父母很开明，但没想到还能这么开明，亚琴唬了一，不确定地问，“我现在可以谈恋？”

李盼娣抚了抚她的发，“这个得等你真正谈了，你才会了解。真正能修成正果的夫妻是很难得的。你看你大伯父大伯母吵吵闹闹一辈。你三叔三婶步调不一致，以离婚收场。如果他们能在结婚前，多了解彼此，也不用这么辛苦了。”

她报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开了门，长丽和亚舟一上一下趴在门边偷听。

李盼娣，“你问吧。”

李盼娣也不抬，“有什么事先坐下再说。你挡我光了。”

李盼娣坐在沙发上，将账本摊放在茶几上，一一对照。

她刚起还没走，亲妈的声音又落了下来，“未婚怀，妈妈接受不了，”

亚琴轻声咳了咳，“妈，我问你件事呗？”

亚琴手搓着手，缓缓走近，她心里张，迟迟不敢落座。

了想，“也成。我试试看。”

亚琴立刻坐下，她手垫在下，手心直冒汗，一扭就发现自己房门正夹着两个脑袋，她脸更了。

理都懂，但亚琴总觉得自己还是有哪没听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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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琴听了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