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池清再开反问，她又立刻说了下去：“不是拿你当小报记者打发，是真的没有，完全没记录。上周你来问了之后，我立刻让人事去查了——他当初公司的时候就没把档案全，总说会补会补，结果就一直拖着……到现在人没了，也没补上……”

池清又叹了气，往椅背上一靠，望着天板神。

……哼，池清皱了一下鼻。

毕竟，厚着脸蹭来的杜云苇的面，可不只是用来寻找上古大神的。

“这一行念完中就不念了，也是常有的事，”经纪人说，“再加上他刚的时候是平面模特，平模的，很多孩都是兼职，没有正式合同的，所以公司对档案履历这块也不是特别在意……”

“池小，”电话里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，“上周你说的那个事……有难办。本来嘛，半个月前那么多记者来问过，我们都说不知，现在好不容易度下去了……你又来说这个……”

“我不是记者，我是单纯于私人朋友立场，”池清说，“你们就算不相信我，难还不相信我们杜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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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懂了，麻烦你了。”池清说。

“哪儿呢，我怎么能是这个意思呢，”中年女人有些张地笑两声，又立刻稳住话，“我只是来告诉你，阿宇他来我们公司之前的履历记录，我们这里是真没有。”

“需要，”池清果断回答，“非常需要，谢谢。”

来电话的是阿宇的经纪人，池清通过杜云苇的际网联系到她，想要知一些关于他的过去的事。

“那他之前自己提到过吗，”池清说，“比如是哪里人，以前在哪儿念的书？他17岁，当时总还在念书吧？”

“没有，从来不提。以前我随问过他家里的事，他就说父母早就去世了，是乡下爷爷带大的。”

——桌上的手机响了，是上周刚刚联系过的一个号码。

“不要了，太危险”。

她觉自己像一粒小钢珠，迷玩里的那，她来去，颠上蹦下，然而前后左右都是墙，好不容易找到一条能顺着下——尽是死路，没有。

“不过他的公寓倒是还在，只是还没收拾过，”经纪人突然又开，“租了半年，租期都没完呢。我这儿有钥匙，池小你要是需要的话——”

她只是想求证一下，那个叫“阿宇”的模特，是不是真的像梅林所说，并不是“被抓走”，而是“被回收”。

池清差一，赶伸手接了起来。

池清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下去。

然明确，然而那个小区的全主宅包括8栋20层景观楼，48栋联排别墅——要找一个不知真实姓名的住，无异大海捞针。邮箱地址她当然也早就查过——净净，没在网上留下任何痕迹，也许是专门申请来与她的。

现在虽然还不能笃定，但他的来历似乎成迷——而不是像他自己声称，族人已经顺利混人类社会，并且有着独立的份和生活。

阿宇公寓也在西郊，和寒牙一个小区；这个

她莫名想起对门那个卷来了。如果他在，大概会用他磕磕的中文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