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妙妙摇摇。

“会呀。”江芸说，“我还会唱戏呢。你可别动得哭了。”

没把她当女就不错了。

她的好心情持续了快一个月，现在也是快乐着，就真的给他唱了一段天涯歌女。傅衍之垂听着，江芸的嗓音柔和妩媚，滴滴的，又带着她的小音。

傅衍之是真的神不正常，她理解不了睡完觉带她看的原因。

江芸哽咽问他：“你有什么话非得现在说？”

他拉着她的脚腕，把她往边拽，江芸躲不过去，又被他，傅衍之这才跟她说：“我是你的。”

他压着她，嚼她的耳尖，一排排印，江芸又缩又躲，窝在角落不来，傅衍之就哄骗她：“阿芸，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
她是个会不动声勾魂的女人，傅衍之上了她的，这几年从来没忘记过。

傅衍之听得骨酥麻，心里也酥麻。

太多年了。江芸的睛清澈，一笃定的，柔柔地看着他，让他化在这里，让他可以献上全。

傅衍之的往后梳的黑发垂下来，几缕落在睛前，江芸给他别开了。

江芸最近脚步轻飘飘的，脸上也是光，林妙妙清楚她是恋到了恋期，如胶似漆，把她肤都养得跟个二八少女似的，羡慕：“你真好看。”

江芸看到傅衍之听得神，他底泛了红，怔了会儿，又抬手把他地抱住了。

他胳膊搭在她的肩膀，搂着她，让她贴着他，非得让她看。江芸读过，看去了，看得心凉，捂着睛哭。

江芸笑了声。

和傅衍之完，江芸本睡不着，他就拉着她看电影。

江芸的哭声小了，她似乎从他嘴里吃酒也喝到醉，以为在梦，以为他不会讲这话。他把她抱到床上，到后半夜才撒手。

江芸喜林妙妙私下叫她，她真心对待的人对她叫有亲属意味的称呼，让她觉得自己有亲人。

她就是个瓶，里面满满当当的草莓，真撒的时候就是这个调。

“哪好看了，都老了。”她坐在办公桌前，林妙妙递上加了的咖啡，跟她说，“好看啊，是真的漂亮，是我们的女神呢！”

哭累了就睡在他怀里，醒来接着和他过日，倒数着，等他离开她边。

“旧的是我爸给我的，新的是他的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林妙妙知江芸父母已经不在了，把话题转到傅衍之上，“羡慕傅总有这么好的女朋友。”

她摸着自己的镯，林妙妙问她：“怎么带一新一旧的？”

江芸笑话她：“想找对象了？”

她埋在他的臂弯里，闻着他呼的淡淡的酒气，合着他清冷的香，像是冰和火的。江芸也抬手抚摸他的脸，跟他说：“我是不是该给你唱一段天涯歌女？”

“你过来。”

*

他从他的光碟里一播放，江芸看到标题的时候两一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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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衍之贴着她的颈窝，被她搓，他长舒一浊气，已经拿下她的衣料，江芸还在温情里没回过神，他就已经挪到边上。

“阿芸会唱歌？”

傅衍之就喜这事，江芸歪歪地贴着他的肩膀，跟他哭也不用。

“你什么啊...”江芸推了他两下，没能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