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寒时也曾想过，隐匿在依岚山中的，会否是亡反叛军的人。因为据他所知，曜

“你是……什么人？”

应寒时抬起手，先将槿知护到了后。然后抬，看着那庞然大。

“里面会有什么？”聂初鸿低声说。

天已经彻底亮了，有光从照来，但也只能照亮数十步的距离。周围静悄悄的，偶尔有窸窣的声响传来，听着像是那些小机人在移动着。

聂初鸿等人都没说话。

而在应寒时的记忆里，最后一次见到军队的同仁，是在对抗反叛联军的最后一战前。那是在凤凰号的中央指挥舱里，他站在浩瀚的星空下。而他们，全都单膝跪在门外，痛哭涕。然后他转，走向了无人的黑暗。

几个人打开手电，一步步往里走。一走来才发现，里面居然十分地宽，也很。岩显得比较平整，竟像是人工理过。而当他们的手电扫过，偶尔能看到一两只机人，从地面飞跑而过。

应寒时走在最前面，他停下脚步。其他人也跟着停下来。

。

应寒时负起双手，安静地注视着那黑暗中的人。

这里大概离地面已经很近了，岩上方布满大的树藤。大概已经经历了很多年岁，树与石几乎已生长在一起。岩上还有几个空，光从那里漏了来。所有他们面前的大半地方，都被照亮了。而另一半，还是暗的。隐隐有什么庞然大在那里，不知是石，还是什么？

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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槿知没答。

那些小机人，此刻就聚集在光亮。歪七歪八地站着，全都抬着，瞪大，看着他们这些来客。他们的低语声连绵不绝，然后都张开那小小的双臂，像是企图要拦住他们。不让他们靠近后黑暗中的东西。

聂初鸿等人已彻底寂静下来，槿知从听到那两句诗时，心便是一震，转看向应寒时。而他矗立不动，神静漠。一时间槿知觉得他的影显得格外孤寂而沉默。

话音落下，那些小机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然而默默地都让到一边去了，给应寒时让了一条路。

很早以前，就有科学家提，宏观宇宙中的星结构，与微观世界的电绕原旋转，是极其相似的。甚至有人大胆假设，一粒原，会否就是一个微宇宙？中国古佛经亦有云：一一世界，一叶一菩提。我们的整个宇宙，说不定只是某个人手中的玩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的、嘶哑的声音，从那堆黑暗中传来了：“机人们，让开吧。让他们过来。”

又走了十来分钟，前方却有了光。

没人回答。但许是这些小机人太没有攻击力，走这样邃黑暗的地方，大家都不怎么害怕。中间，庄冲低声对槿知说：“不是妖怪，是机人。知，难有外星人？”

片刻的安静后，那人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：“曜日已经坠落，银河再无帝国。我是——三千光年外曜日帝国，所属第七舰队，一名普通的机人下士，亡于此，名字已不值一提。未曾想过，会有地球人相逢的这一日。”

第42章七百年后

在这个我们看来极其宏大的宇宙里，光年为尺度的距离中，唯有光永远向前逝。当你站在北京二环的租屋里，透过雾霾好容易望见了一颗星星；那抹星光，也许就是2000年前从天鹅星座发的。那时那里的人们，说不定正在椭圆形悬浮台上，晾晒棉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