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算呢？”

“难不是吗？”

“反正顺儿靠不住，必须为你减轻负担……”刘五妹答非所问，简直哭无泪。

“好……我可能会发疯啊！”

“你和郑翼留下，只会加重我们负担。”

“不行，不行……这样决不行！”

“你和郑翼留下，我们怎么放心？”

“我要捡废品，还是留在这里更好！”刘五妹十分严肃。

“两个人吃饭和四个人吃饭，到底哪个负担更重呢？”

“你不要难过，就当作支持小顺吧！”

“这样很好，可是……”

“最好办法莫过如此，可是什么？”

“还不知能当多久，还不知是不是在演戏，还不知能赚多少钱，还不知是不是又要你来养家……”刘五妹连续无奈牢。

“小顺要带我们去南京生活，说明工作肯定很稳定，不然不会带我们去！”阮若欣喜若狂。

“不要难过，不要难过……”阮若反复劝说，样十分担心着急。

阮若觉刘五妹伤心绝，顿时束手无策，就地团团而转。刘五妹看到如此情形，断定阮若正在着急，转拉住阮若，打量阮若几，却言又止。阮若看到刘五妹中忧伤千丝万缕，不由自主脱而：“只有你和郑翼跟去南京，才能减轻我的负担啊！”

刘五妹在梦境中受到过度惊吓，迷迷糊糊哭喊声，引来周围旅客好奇目光。阮若坐在刘五妹边，听到如此哭诉，连忙转向刘五妹，扶住刘五妹肩膀，关

“怎么没有办法？”

“减轻负担？什么意思？”

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，夜黑天寒，霜冻凉。阮若和刘五妹带着郑翼，坐在上海开往南京火车上，一路少有言语。刘五妹倚窗呆坐，好久没有挪动，置此情此景特别沉闷。车内鸦雀无声，窗外漆黑千里，严冬寒气森，民房灯火昏暗，风声呼呼窜，土味阵阵狂卷，近贼奔狗吠，远鬼哭狼嚎，千鸟归巢销声，万径行人匿迹，无数禽兽忙，一片青天将塌。

“此话不对，夫妻到底谁连累谁呀？”

第十八章　一语惊人（上）

次日下午，阮若下班稍晚，到家看见刘五妹在晚餐，心中莫名动起来，觉阵阵温。刘五妹并无异常，默默自顾饭。阮若放下背包，满面笑容走到刘五妹边，细声细语的说：“妈，小顺过去很不顺利，让你吃很多苦，现在当上总经理，看来工作已经稳定。”

“他那样德，能稳定到几时呀？”刘五妹很无奈，声音渗透悲伤，迅速弥漫整个屋。

刘五妹疲惫困累不堪，有昏昏睡，隐约觉来到荒山野外，不由四下张望：前面有狼虫虎豹，后面有鬼蛇神，左边有鬼祟魍魉，右边有妖鬼怪……刘五妹吓得缩，心脏狂，脸骤变。猛兽怪从四面八方慢慢包围过来，对着刘五妹发各各样怪声，有的气森森，有的郁闷沉沉，有的怨恨连连，有的凶恶狠狠……刘五妹浑颤抖，不敢正视那些猛兽怪，听到一个略带□□声音：“这个女人细，肌刮刮，骨酥麻麻……必定鲜味，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妈……”阮若睁轻呼，面惊讶，心怀柔情。

刘五妹听到如此浪言，断定即将被猛兽怪饱餐，或者玷污羞辱，不由自主慌起来，情急无奈之下，便大声哭诉：“你们不要过来，放过我这个臭老太婆吧！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实在不行，你去南京拴废品吧！”阮若急中生智，情不自禁。

“我去南京捡废品，万一迷路怎么办？”

“你和郑翼不在我们边，安全问题才是最重负担，比负担四个人吃饭重得多！”

“顺儿工作看样不会稳定，到时还会拖累你啊！”

“我靠不住，还有小顺呢！”

“我们去南京，自然不会生疏，想想初到上海时，也是慢慢熟悉起来。”

“人地生疏，还是不如在上海。”

“前世欠顺儿什么债呀！”

“我要捡废品，不能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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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用着急，不用着急……”

“负担轻重不是这样算，真的不是这样算。”

“你怕我累，才要给我减轻负担吗？”

“顺儿这样折腾几年，每次都拖累你。你是一个女人，挑起养家重担多累呀！”

刘五妹不再吭声，觉万般无奈。阮若看到刘五妹倦容满面，不由自主绕到刘五妹后，齐举双手轻捶刘五妹后背。刘五妹默默受拳捶，看到阮若如此孝顺，心中翻，内血澎湃。阮若和刘五妹不再争论，彼此之间十分默契，暗自决定去南京生活，却都没有多说言语，或许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
“一家人在一起生活，四个人靠你养，哪行呢？”

“妈，你别叹气，还是跟我去吧！”

阮若听到此言，觉十分惊讶，目瞪呆不言语。刘五妹面无表情，不时偷窥阮若脸。阮若想不刘五妹留此地理由，暗自叫苦不迭，用疑惑目光打量刘五妹几，小心翼翼的说：“小顺都已经当上总经理，你还要捡废品，怕他养不活你吗？”

“哎……”

“顺儿永远长不大，不知要连累你到什么何时啊！”刘五妹语重心长，痛骨髓。

“不会，不会……你那么聪明，在上海都不会迷路，何况南京小得多呢！”

“我有办法带好郑翼，你放心去吧！”

广告宣传工作。至此，郑顺顺稍微有空闲，觉工作已经走上正轨，便打电话给阮若，要求阮若辞职，带上老少家人，赶来南京找工作。阮若欣喜若狂，迫不及待告诉刘五妹。刘五妹不声不响，没有半丝喜悦脸。阮若觉不对劲，却不知所以然，暂且闭不谈此事，静观刘五妹一举一动，从其中寻找答案。

“这样你们可以减轻负担，为什么不行呢？”

“妈……”阮若轻呼，心中急如火烧。

“我留在这里捡废品，兼带郑翼，你去吧！”

“可是没有办法。”

阮若次日向公司说明家情况，当即提辞职。公司领导明知留不住阮若，脆批准阮若辞职。阮若在公司领导允许之下，把手工作移给同事，于数日后离职。刘五妹从阮若提辞职到离职期间，都没有门捡废品，而在家里收拾东西：该带的带上，该扔的扔下，该卖的卖掉，该包的包好……赶在阮若离职回家之前，收拾整整齐齐。阮若离职之后，上街买好两张当日下午去南京火车票，再转去文曲星幼儿园，对老师说明情况，便带走郑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