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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(40)- 那一年(3/3)

那一年,我十九岁。

她是我自懂事开始,生命里最重要的人。

我等待了十九年,等到了她现在我的生活。

日太过甜,忘记了珍惜。

年轻的我,太过衝动任,自以为是。

一次次的放手,一步步的错过。

直到真的失去了,才后悔莫及。

她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两年。

那两年,是我人生二十多年来最不堪回首的日。

直到现在,与她重逢后的今天,仍无法淡定地梳理那两年发生的一切。

我几乎以为,我人生存在的唯一目的,就是为了找寻她。

上天遁地,只要有一她的消息,便是一张机票,一个背包,一段寂寞的寻觅。

用这近乎大海捞针一样的方式,我找不到她,但我不能让自己停下来。

如果我停下来,我不知自己的心是否也会停滞。

我的视线里充斥着陌生人的脸,满满的,却只让我更加想念她。

我近乎无望地奢望着,也许转过下一个街角,她就站在那里,歪着,痴一样的看着我笑。

我有一枚戒指。它一直跟着我,贴掛在我前。

我下了一个决定,只要主让我再找到她,我就和她求婚。

我不她和我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,我不别人怎么看,怎么说,我不我们不能真的拥有一个婚里。

我只想和她在一起,慢慢老去。

过去的日里,我在德的边缘已经挣扎太久。

如今看来,全是无谓。

如果我能早一看开,又何谓让她受那么多委屈折磨。

以至于一个人,在他乡寂寞游。

至少那个时候,我以为她是一个人。

来电话的时候,我正好回到国内。

艾琳和她的男友背着双方的家长,领了结婚证书。

她找到了她的勇气,背弃了家族,战胜了自己的懦弱。

而我,依旧在为自己的懦弱买单。

为了联络方便,我申请了手机,看到对方来电的区号是北。

「龙翔……」

我听是王的声音。

「你在哪里?」

「温哥华。」

「你怎么跑去那里了?」我第一个反应就是,「你找到她了?」

「龙翔,对不起。」

心沉了下去。我默默地没有声,准备着最坏的打算。

「我不是不想告诉你。我不知要怎么和你开。我知你一直在到找她。」

「所以,她还好么?」我小心翼翼地问。

「她……」沉默许久,吐那四个字,「她怀了。」

「她……怀…………了?」我会着这四个字。

「是,已经快四个月了。」

「等一等,你说,她什么?」

「她怀了。那个……她有了我的孩。龙翔,我知不该瞒着你,我知你很着急,所以,还是告诉你的好。她现在一切都好,在温哥华一间艺术学校上学。她怀了,已经四个月了。那个……我在日本见到了她,在你离开之后。她和我讲了我去日本后发生的所有的事。你们真的是太扯了,我很气,所以赌气没有和你说,她也不让我说。但现在她怀了,她决定要生下来。我想了很久,不能不通知你一声。否则你再这么找下去,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没办法和她代。毕竟你是她哥哥。」

我看了看手机,有怀疑我是不是接错了电话。

艾琳扶着我的手臂,小声地问:「你还好吧?」

「你在撒谎。」我对着手机嘶吼:「王,你在撒谎!」

「无论你信不信,她的确是怀了,而且她决定要生下来。我会在温哥华陪她到生下孩,然后回国结婚。你不用来找我们,她现在在期,情绪很不稳定。」

「你太卑鄙了!王,你不能这样,你……」

我了一个梦,一个曾经困扰过我无数个夜晚的梦。

她穿着一条白的长裙,肚地隆起,双无助地看着我,哭着说:「哥哥,我有了你的孩。」

我伸手,想要抱住她。

只不过这一次和之前每次都不一样。

她穿过了我的。

我回过,看到她靠在王的怀里。

我在医院醒来的时候,艾琳陪在我边。

她说:「医生让你好好休养。这几个月的奔波已经将你的消耗的差不多了。要不是你年轻,之前质一直很好,你早就倒下了。」

「我要去找她。」这是我脑里唯一的念。我要亲看到她,我不相信王说的任何一句话。

「你就这副鬼模样去找她?你这么大个,现在重都不足六十公斤,你知不知你已经瘦得像个毒的人?你找不到她你就会死了你知么?」

「我要去找她。」

「医生,给他注一针镇定剂吧。我想他受的刺激太大。」

「我没有疯!我只是想要去找她!你们放开我!去他妈的镇定剂!我不需要!我要去找她!」

我在医院的神科住了两个月。

我没有挣扎太久。镇定剂让人一天到晚昏昏沉沉,只想睡觉。

没有梦,可又像是活在一个梦里。一切都那么不真实。

窗照来的光,边缘带着一片朦胧的光,随着瞳孔时大时小。

人们讲话的声音时远时近,边的人晃来晃去,像白的鬼影。

我怀揣着那枚没有送去的戒指,有多少次想要了断此生。

却又一次次的挣扎着活了过来。

我不能死,我必须要亲见到她。

温哥华的夏天,烈日当,心却是冰冷。

艺术类的学校并不算多,只是去了downtown附近的第一个,便找到了註册学生名单中的那个让我日夜牵掛的名字。

学校不提供学生的地址给我,就算我再三解释我是她的哥哥也没有用。

我守株待兔的在学校附近徘徊了几日,依旧无果。

想着和她如此接近,我便无法镇静。

可夏日影里的凉风还是慢慢熄了我心中的火焰。

找到她,我想证实什么?

已经又过了两个月,想来她的肚已经看得形状。

我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上网,想象着有个成了形的孩在她的肚里,与她血脉相通。

我自一样地查询育生的各知识,直到险些崩溃。

走在路上,有小混混兜售大麻,我毫不犹豫接了过来。

我已经许久没有菸,混在菸草里的大麻不知分量有多少,并没觉到特别的味。

又或者我已经渗其中,只有旁的人才能分辨。

那是一难以形容的觉。

有一像在医院里打过镇定剂的觉,但剂量没有那么。

几日来的压抑,像飘着油的面滴了洗涤剂,迅速退开去,留下一片空而平静的湖面。

大脑有些迟钝,想要思考些什么,却什么也没有,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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