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聊不聊案件了？不聊的话，他也直接回去吧。

苏忘：“……”

“林说她和淹死鬼他们已经新的剧组啦！”

苏念还是超惊讶的：“会是同一个吗？我让褚滔找找那位便宜堂的照片叭！”

搁在桌面上的手机还在一震一震的，应该还是小女鬼林在给她发消息。

沈天泽心微微一动。

沈天泽拉住小姑娘的手：“让季东宵去查。”

苏念一怔：“你觉得我这个便宜堂哥也有问题吗？我看他人还可以的呀。”

可能也实在不。

摆在桌面上的手机震了一下，苏念拿过来瞄了。

季家和玄天派好，

她将手机往沈天泽和苏忘面前一递。

“我问问林叭。”

苏念又眨了眨：“……不记得了，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？”

苏忘也是一愣。

沈天泽：“你淹死鬼叫什么？”

当初那只淹死鬼被这家里小朋友带回去，上并没有太明显的戾气，在他里，不过就是一只对家里小朋友没恶意，也不影响两界秩序的普通鬼魂而已，所以即便知晓她记忆有缺，他也并没有多在意。

苏念：“！！！”

【小女鬼林：念念你问这个什么呀？】

而除了刚下山那段时间，这小朋友绝大分时间都跟在他边，就算没在他边那几次，碰上了什么事情，因为死劫的缘故，他也都了解得一清二楚。

“淹死鬼和褚家那个已经去世的便宜堂同名诶，而且她们俩个都是淹死的，生前还都是玄门中人……不过褚滔不是说便宜堂的魂魄都没了吗？”

【小女鬼林：等我问问她，她就在我边上！】

隔了大概数十秒，手机又震了震，一条新的消息弹了来。

沈天泽：“……”

沈天泽：“……他没问题，可褚家不一定没问题。”

苏念趴在桌面上，盯着手机瞧。

他拉住面前小姑娘的手：“念念。”

【小女鬼林：……不知呀，淹死鬼不是失忆了吗？我以为她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了】

他更倾向于下山之后才听说的。

还坐在屋内的苏忘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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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起手机，发了条信息过去：【淹死鬼叫什么名字来着？】

在大名山那期间，信息获知的方式相对有限，这丫又不如何看电视上网，所以她能知的事情，苏忘也很有可能知，可苏忘显然对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。

这丫瞎叫名字的好也不知怎么养来的。

【小女鬼林：淹死鬼说她叫褚宁】

况且褚姓也并不常见……

她从把淹死鬼领回去以后，就一直这样叫她，后来她自己也这样跟别人介绍自己，所以苏念对她真名是一儿印象都没有了。

过了这么久，他还是没有完全习惯“祖师爷”和小师妹现在这辈份大的关系。

小姑娘抬起，杏眸眨了眨：“怎么啦？”

那边因为要新剧组而超兴奋的小女鬼林立即回了消息。

他知小师妹留了一大群鬼在边，这个淹死鬼他虽然不清楚是谁，但是还记得方才褚滔说过褚宁尸在里泡了数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