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折釉脸上的表情有些僵，她很快反应过来，侧首吩咐下人：“一件一件换回原来的样。”

霍玄放下筷，将一旁空着的白瓷小碗放在面前，开始闷声剥虾。

“还是换回去吧，突然发现我刚刚选的这些也不怎么好看。也怪我没和将军商量，等过几日有时间了，再看看怎么收拾吧。”肖折釉望着霍玄，浅浅地笑。

见霍玄过来，肖折釉有些惊讶，她中的惊讶一闪而过，急忙起迎上去，问：“将军用过了吗？”

烟升看了看他的脸，规矩地行了一礼，然后悄声退下去。烟升刚走到门就听见后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。烟升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，才继续往外。

霍玄默默听着，待烟升叙述完，他仍旧沉默不语。

可是现在另外一个女人占了这里，又将这里变成了另外一个样。

将军不是好说话的人，可是他从前并不会这般频繁地摔东西。烟升叹了气。

他说着这话，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这里曾是盛令澜生活了半年的地方，有着她的气息。也是她留给他的唯一可供温的地方。

晚膳本来就是府里的大厨房统一的，然后各房自己去选要吃的。是以，并不需要重新。

霍玄放缓了语气，对肖折釉说：“我只是习惯了以前的样，你不要多想。”

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的时候，霍玄去了肖折釉那里。肖折釉正吩咐下人摆了晚膳还没来得及用。霍玄目光一扫，便见到这里已经完全变回了原来的样。

肖折釉晚膳吃的简单，如今霍玄要一起用，她便让绿果儿去厨房再要几个菜过来。

霍玄刚回到书房，就看见烟升立在书房门外候着。霍玄径直走书房，在长案后坐下。烟升跟去，细细将老太太对肖折釉说的那些话重复了一遍。

霍玄立在那里看着肖折釉忙碌，心里又换上了另外一不是滋味儿。肖折釉什么也没有错，这里现在是她的家，她只是在换换家而已，可他就这样当众反驳了她。

夫妻两个吃东西的时候很沉默，什么话都没有说。再也不是曾经那般自在的相。两个人没吃多久，小丫鬟就又端上了几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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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肖折釉应了一声，拿了碗里的一只粉嘟嘟的虾来吃。

肖折釉的目光落在新上的那碟虾上，只一瞬，她又匆匆别开，吃着碗里的粥。

前时兴的款式，而且已经很旧了，所以就私自主换一换……”

肖折釉便让绛儿多拿一副碗筷过来。

盛令澜的气息越来越淡了。

“没有。”

他有些待不下去了，丢下一句“我去书房”，便大步离开。

“晚上不宜吃太多的虾。”霍玄将剥好的小半碗虾推到肖折釉面前。

“换回去！”霍玄拂袖往外走。

肖折釉浅笑着，然后转过吩咐下人怎么把东西一件件换回去。

第一只的味不是太好，她又试着吃了

肖折釉轻轻浅浅的声音耳，霍玄的脚步一顿，立刻后悔了。他转回去，：“算了，也该换一换了。”

屋里的丫鬟和小厮看着霍玄又看看肖折釉，有些不知该怎么办。

肖折釉的神没有逃开霍玄的睛，霍玄的动作也同样没逃开肖折釉的睛，肖折釉咬了一下汤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