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哪里是正常人。」杜十璨摇了摇，「你是妇，是我老婆，还是我孩的妈。」

「两条线就是怀了。」徐荔拉了小克洗澡用的小板凳，在浴缸旁坐下。

早有了第一胎的经验，第二胎对徐荔来说没有什么不同，她依然在送大男人上班和小男人上学之后，到徐家果摊帮忙，下午买好菜便回家准备晚餐，迎接大男人与小男人的归来。

灾的原因，直到几日之后，谜底揭晓。

「……怀初期不能泡汤啊？。」已经浸泡在里的杜十璨重复着徐荔的话……过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，「荔，你刚说怀初期不能泡汤？怀？你怀了？」

杜十璨的冷静也只在这个时候，之后整个期，他就是个崩溃的新手爸爸。

徐荔没想到一句无心之话会换来杜十璨的正言厉，弱弱地了歉，「十三哥，对不起，我不该说这话，更不该看轻你的好。」

「没事，也不是跟你争这个，知我你们就好。」杜十璨抿嘴一笑，伸手着徐荔的双颊，「准妈妈都没长，要好好补一下才行。」

「十三哥，怀初期好像不能泡汤。」徐荔平心静气地说着，似乎是一件不怎么重要的事。

杜十璨接连加班几日，好不容易逮到放假日，小电灯泡又不在家，特地放了一浴缸，邀请老婆一起泡澡。

週末夜，小克让徐茉接去看新上映的动画电影。

「真的，两条线。」杜十璨看了看验，又低看了看徐荔的小腹，像是在看什么神奇生似的，满是惊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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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过还是要等星期一去妇產科再确认，听说验也是有骗人的时候。」徐荔将手搁在腹，「如果这里真的有宝宝了，十三哥会兴吗？毕竟小克也不是在你的期待中生下来的。」

杜十璨的心态就不一样了，本比妇还妇，產检也好，妈妈教室的上课也好，他必定席；传统习俗不能碰针线、剪刀，他就把这些东西藏得好好的，不让徐荔找到，得徐荔又气又笑。

「嗯，小克要当哥哥了。」徐荔打开洗脸檯上的小柜，从里拿验，递给杜十璨。

杜十璨看了半天，懊恼地搔了搔，「这怎么看？」

「十三哥，把我当正常人，行不行啊？」徐荔捧着一天天大起来的肚，发不满的嗔。

杜十璨脸一沉，「徐荔，小克的生绝对是在我和你的期待之下，虽然我没有参与那一段时光，但是我对于能拥有你和小克这件事，倍幸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