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女不敢抬直视贵妃，但听了这话却以为自己还有机会，立刻躲开那嬷嬷的一掌，急急：“翠屏，婢叫翠屏！”

没过多久，被打得两边脸格外对称的翠屏死鱼一样被人扔到了地上，姚燕燕也总算解了心中一郁气，舒服地喝了一茶。对着李贵妃：“你说你没有和人私通，那为何往外送贴衣裳？难不成是找人照着制？”见李贵妃目光躲闪，她又：“偷偷将贴衣送与外，你这贵妃位置是保不住了，倘若好好说实话，也能少受些苦。”说着，又示意她去看翠屏。

姚燕燕盯着这小女的脸看了半晌，却越看越觉得熟悉，不由问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这话李贵妃被抓时都来来去去念了好多遍了，太后听得烦才叫人把她嘴堵上，她看向姚燕燕：“姚妃，随你置。”

李贵妃却没有回答，而是挣扎着冲太后喊：“太后，我冤枉啊！我绝对没有与人私通，我到现在还是！不信您让人查查！”

她还没去找她，她竟然自己凑到她跟前来了，这叫什么？贱人都赶着一块来叫她打脸。姚燕燕想起上辈自己就要躲过去了，却被翠屏搅合的事，盯着她的目光里立刻怒火来，狠狠：“这吃里扒外的才，就该狠狠地打！给本把她另外半张脸也打！”

翠屏！姚燕燕睁大了睛，竟然是她！

。信里没有那个人的姓名，姚燕燕终于让人拨开了李贵妃嘴里的布条，问：“和你通信的人是谁？”

原来与李贵妃通信之人是她的表哥赵昌，两年前科举中第，现在虽只是个小小的五品官，但他当初考科举时就被章宰相看中收门生，将来飞黄腾达指日可待。而李贵妃又时常往家里递信，也不知怎的，李贵妃收到的家书变成了赵昌的信，赵昌以帮她获得为由，指使她为他在内探听消息，尤其是打探姚燕燕的喜好和生活习惯，而她帮赵昌送消息，赵昌也总是会送些金银笼络她。

李贵妃的父亲当官一辈，也只是个六品小官，

那押她来的人是个面相苛刻的嬷嬷，见她在这慈和里竟敢如此放肆，扬手一掌就要打上去。

这小女是尚服局的人，因为经常要跟着事的女官采买，所以才有机会往外送东西。她显然已经被打过，被拖来时半边脸都是的，一来就迫不及待地喊冤，说是受贵妃娘娘胁迫才往外送东西，她本不清楚那里装了什么东西。

姚燕燕称是，随即目光不善地看向李贵妃。她和陛下辛辛苦苦地清除内，为了避免谈话被人听到，每天晚上商量个国家大事都得躲被窝里，被闷得不行才能来透气，结果呢！这个李贵妃，声声说慕陛下，竟然胆大包天地向外人透里的消息，这分明是不把陛下放在里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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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女官：“是名小女。”跟着就将那小女带了上来。

姚燕燕让人重新把她嘴堵上，又问：“帮她往外送信的是什么人？”

李贵妃本来就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，意志力也并不定，被这么一番威恫吓，不多时就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