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把面前的文件从袋中一半又了回去，显然没了兴趣。“说得对，鱼都能犯罪呢！我办过一个杀人案，一个娘们儿把她丈夫的那玩意儿割下来了。知用的是什么？冰箱里冷冻的罗非鱼！鱼冻后，背上的那排刺就跟一把快刀似的……”

大史用嗓门说：“那我是罪立功了？你们不是说那都是些歪门邪的经验吗？”

“战区”这个不寻常的术语令汪淼迷惑，他还注意到，首长好像并没有打算向他这样的新人介绍来龙去脉，这倒是印证了史的话。在常将军这简短的开场白中，他两次提到了“同志们”，汪淼看看对面的两名北约军人和两个国中情局官员，觉将军似乎漏掉了“先生们”。

“我说大史，现在看来，你在队上的老病还没改。你能代表警方吗？你因为自己的恶劣行为已被停职好几个月了，上就要被清除公安队伍。我调你来，是看重你在城市警务方面的经验，你要珍惜这次机会。”

那位英军上校显然也能听懂中文

“同志们，会议开始。”常伟思将军说，“在全球各战区，我们这里现在成为焦。首先把当前情况向与会的同志们介绍一下。”

“大史，你把烟熄了，这儿的烟味够了。”常伟思说，低翻着文件。

“但我们不一样。”史说，“警方从作战中心成立之初就一直参与，可直到现在，我们连这个机构到底是什么的都不知。而且，你们正在把警方排挤去，你们一步步熟悉我们的工作，然后把我们一个个赶走。”

“他们也是同志，反正这边的人都是这么称呼的。”史低声地对汪淼说，同时用手中的烟指了指那四个外国人。

与会的另外几名警官都在低声制止史。史敢对常伟思这样级别的首长这么说话，汪淼有些吃惊，而后者的反击更犀利。

在迷惑的同时，汪淼对史的观察力留下了些印象。

“但有用。”常伟思对史，“有用就行，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，这是战争时期。”

“哼，本不用成刀，用那材料一只有发丝百分之一细的线，拦在路上，就能把过往的汽车像切酪那样切成两半……啥不能用于犯罪？刮鱼鳞的刀都能！”

“鱼？纳米材料？不、不，与那些都没关系。”史把嘴凑到汪淼耳边，“别给这帮家伙好脸，他们歧视咱们，只想从咱们这里掏情报，但什么都不告诉咱们。像我，在这儿混了一个多月，还和你一样什么都不知。”

史拿着刚着的烟四下看看，没找到烟灰缸，就“吱啦”一声扔到茶杯里了。他抓住这个机会举手要求发言，没等常伟思表态就大声说：“首长，我提个要求，以前提过的——信息对等！”

“我没兴趣，怎么，让我来开会就是为这事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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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伟思将军抬起，“没有任何一个军事行动是信息对等的，这也请到会的专家学者们谅解，我们不可能给你们介绍更多的背景资料。”

要是偷儿去把刀，那一刀就能把一辆汽车砍成两截吧。”

“什么都顾不了了，”一位CIA的情报官员用标准的普通话说，“我们不能再用常规思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