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！”史厉声说，同时朝旁边的年轻警官挥了一下手，“给他地址和电话，下午去走一趟。”

这一过程大约持续了十五分钟，天线上的红灯熄灭了，叶文洁肤上的瘙也消失了，主控室中，纷的令声依旧，即使在那个洪亮的男音响起后也没有停止。

有这么多的鸟儿被惊起。接着她目睹了恐怖的一幕：一个鸟群飞了天线指向的范围，以发幽光的那缕云为背景，她清楚地看到了群鸟纷纷从空中坠落。

“请不要在我家里烟。”汪淼拦住了他。

“汪淼？”那人问，直呼其名令汪淼很不舒服，况且那人同时还在烟，都不抬一下。不等汪淼回答，他就向旁边那位年轻人示意了一下，后者向汪淼示了警官证，他完烟后就直接向屋里闯。

04.三十八年后

“请各单元组认真填写发日志，各组长到会议室参加发例会，完毕。”

“你要什么！”汪淼愤怒地质问，这争吵引得邻居探来，想看看了什么事。

“我有权不回答，你们请便吧。”汪淼说着要转回屋。

“史队！你说你一一”年轻警官生气地将史拉到一边，显然他的俗不止是

汪淼第一就对来找他的警察没有好。其实那名穿警服的年轻人还行，举止很有礼貌，但那位便衣就让人讨厌了。这人长得五大三，一脸横，穿着件脏兮兮的夹克，浑烟味，说话声大嗓，是最令汪淼反的那类人。

一切都沉寂下来，只有天线在风中发的混响依旧。叶文洁看着夜空中的鸟群纷纷落回森林中。她再次仰望天线，觉它像一只向苍穹张开的大手掌，拥有一超凡脱俗的力量。她向“手掌”对着的夜空看去，并没有看到已被它打击的BN20197F号目标，在稀疏的云缕后面，只有1969年寒冷的星空。

“你看看你这个人！”史大声说，“我们说它不合法了吗？我们说不让你接了吗？”他说着，刚才肚里的烟都到汪淼脸上。

“汪教授，我们是想了解一下，最近你与‘科学边界’学会的成员有过接，是吧？”

“成，那就在楼里说吧。”史说着，地了一大，手中的烟几乎燃下去一半，之后竟不见吐烟来。“你问。”他又向年轻警官偏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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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‘科学边界’是一个在国际学术界很有影响的学术组织，成员都是著名学者。这样一个合法的学术组织，我怎么就不能接了呢？”

汪淼觉得，来找他的这四个人是一个奇怪的组合：两名警察和两名军人，如果那两个军人是武警还算正常，但这是两名陆军军官。

“还啥都成隐私了，像你这样一个著名学者，总该对公共安全负责吧。”史把手中的烟扔掉，又从压扁了的烟盒里一。

“红岸工程第147次发行完毕，发系统关闭，红岸监测状态，请监测接过系统控制权，并上传断数据。”

“哦，对不起，汪教授。这是我们史队长。”年轻警官微笑着说，同时对姓史的使了个。

“那好，这属于个人隐私，我没必要回答你们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