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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十分钟,山脚的保卫打来电话，满满说：“姓林啊？我没有姓林的朋友诶……”

满满不解地看着前白大信封，像极了中时期收到的情书，“妈，这是？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韩燕华叹了一气，说：“满满你真的舍得吗？这房里可有你和你父亲绝大分的回忆啊……唉……”

“房本来就该是留给小函的。小函再过几年就大了，总归是要娶妻生的，的哪好夺走他的东西？”满满如是说。

满满怔了怔，低看着白信封不说话。要是拒绝，实在是虚伪了些；但是……她猜得到韩燕华和小函恐怕也不容易。再三踌躇，满满打开信封，将里的红封面的房产证取来递回给韩燕华。

满满接到电话的那一刻，心中有无以名状的。时间约在初五晚上，地方是韩燕华挑好的，就在城南的一家老字号的餐馆——满满当然不会忘记，那是父亲生前常去的餐馆，多年前，她、父亲、陈路循三个人一起吃饭就是在那里。

韩燕华在大年初三联系满满，约她吃饭。

满满一再持，韩燕华也就只好无奈地收回来。“我先替你收着，哪天你想要了，就跟我说一声。”

“嗯，一。”韩燕华说：“他的成绩没有你那么好，A大肯定是考不上的。我也不求什么，就希望他能考上个像样的大学就可以了。”

“不，我不要回去看。人不在了，看着那些熟悉的事只会徒增伤。”更何况，屋被租去了那么多年，早已混杂了太多陌生人的气味。后面那句，满满自然不能在韩燕华直接说来。

满满没有等到陈路循，但是她等来了韩燕华。

韩燕华讪讪地笑了一下，“你爸留下来的财产加上你爸的保险金、房这些年的租金，我均分成了两份，一份给你、一份留给小函，这信封里的那张卡，我把密码设成了你母亲的生年份后两位加生日月。还有就是以前住的房的房产证，我把名字改成了你的。”

满满笑了笑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“小函最近怎么样？上中了吧？”

完菜后，两人面对面坐着，不知该聊什么，只好尴尬地喝着餐馆提供的免费茶。韩燕华将散下来的鬓发绕至耳后，然后从包里拿一个信封，放在桌上，推到满满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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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满早半个小时就到了这家餐馆，但是没想到韩燕华已经在了。

最后,满满在林菲茹家过了这个本会无人陪伴的除夕。年夜饭上，林菲茹的父母和爷爷还很要好地给她包了红包。

满满与韩燕华已经五年半未曾见过了，当初满满考的时候本等等的信息都是陈路循替她去涉的。上了大学后,陈路循又帮她把迁到了学校，所以一直都是陈路循在与韩燕华接。

，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地度过很好玩吗？”林菲茹早知她会拒绝，囔囔了起来：“我不我不，我把你的住址给了我爸,他已经在来接你的路上了。”

韩燕华如何也不肯收回来，满满于是又说：“也对，这房老了，哪能给小夫妻住啊……还是卖了罢，卖了它给小函买更好的。”

接红包的那一刻，满满心里想着姓林的人家就是不一样、送红包慷慨得像是送餐巾纸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