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的最后一抹霞晖从天边散开，整个钟府陷了黑暗里，只有灯的地方亮着光，“魏渊，你去一趟赵府，我倒要看看她们能使什么把戏来！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，想知赵纯到底得什么打算只能先让魏渊去走一趟，一来搞清楚赵府的地形，而来说不定还能撞着什么。

“母亲莫要说了，毓秀答应陪你去姨娘的生辰宴。”毓秀常年听大周氏说这些，前生大周氏就是被小周氏蒙蔽了双，看不清那母女的真面目，最后才把钟家到了绝境上，去一次也好，如果赵纯敢使什么手段，也能让母亲彻底知她们母女俩的为人，再不被这泛滥的同情心给束缚住。

“可纯儿几时说错了？”赵纯转手又掷了只

“如今，母亲也不敢保证了吧。”窗槛下两只雀儿撕咬起来，互啄着彼此上的羽，“母亲瞧见那两只打架的雀儿没有，左边那只看上去瘦小些，可啄起来可是狠呢，毓秀猜着，右边那只该是被啄血来了，有些东西，还是不能只看表面。”毓秀借着窗下互啄的雀儿再一次提醒大周氏要当心赵纯。

得赵纯那丫心思不单纯，可也不敢想着她敢在生辰宴上耍什么样，毕竟要去的可都是朝廷里有有脸的人，“你纯表妹该不会那般大胆的，你姨娘这生辰宴请了不少重宾，若是纯儿那样的事来……”大周氏嘴上是这样讲着，可心里思级曾经发生在毓秀上的，也不敢断言下去，只是觉得大广众之下，如果纯儿也敢动手，那她的心是得有多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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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侍郎本就不是什么重臣，府外平日也只有几个值夜的家丁守着，本不在魏渊话下，易如反掌地就潜了赵府。

晚膳席间赵纯将给小周氏办生辰宴的事情告知了赵侍郎，赵侍郎未开，月娘却又冷嘲讽了她几句，无非就是说她们母女二人走投无路之类的话，赵侍郎在旁边听着竟未说什么，赵纯气不过去了母亲房里，魏渊躲在屋上，只听赵纯骂骂咧咧了一路。

“贱人，月娘是贱人，钟毓秀也是贱人！”如此这般了小周氏的房里，屋里接着便传来杯盏坠地的声音，魏渊踩着瓦从屋上过去，潜在了小周氏房上，侧耳听起屋里两人的对话来。

大周氏自然明白女儿的意思，可一想到小周氏每每泪婆娑地与自己倾诉在家中受的苦楚，大周氏的心中就更加难受，赵纯那丫的生本来就比不得毓秀，自己作为姨母，帮衬着她们也是理所应当，这么些年，妹妹难得有心办个生辰宴，“毓秀啊，你纯表妹，你姨娘就算有诸多不是，我们也该谅着，自幼时起我那苦命的妹妹就不好，后来好不容易长大了，嫁人了，却没能嫁个好人家，若是……我早年能拦着她，妹妹也不会平白无故吃了这么多苦，说起来都是我这个的疏忽……是我的错啊……”大周氏说着这些年年都要念叨许多遍的话，又落下泪来。

小周氏见到女儿这副模样就知是在她父亲那儿遭了气，奈何她这个母亲的却一本事都没有，任凭自己的女儿被妾氏欺负，“纯儿啊，忍一忍吧，你这样大声，被人听见传到你父亲的耳朵里，又要责怪我教女不严，到时也少不了你的责罚。当心祸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