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愣了愣，怒声喝止；“你还笑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长安，无论你用哪策略打赢这场仗，都不要心怀内疚，因为你代表的是正义，不论站在哪里，你都是最有话语权的一方。作为项目负责人，你首先要有底气，有了底气，人的腰杆

“我当然在听，你说，工地分包商不地，派来的劳务工不仅偷工减料，偷耍，而且有相当一分工人本不懂路施工技术，以至于现严重质量问题，贻误工期，对不对？”严臻语气正经地回答。

“其实，你能想今天的法对付他们，已经起到了震慑的效果。现在还看不到成效，那是因为你太心急了。长安，这世上不要脸的无赖太多了，对付他们，没必要太较真，他耍赖气你，就是看准了你会中招，你越不生气，越是淡定，他反而会自阵脚，暴短。但是他们狗急墙，咬人伤人的话，那我们也就不必客气了，到时，他们不讲理，我们也不讲理，他们耍无赖，我们比他更无赖，看谁能气死谁！”

当疯狗咬人的时候，不要装慈悲或是一味地闪躲，而是应该拿起手边一切可以同它搏斗的石块或是木，震慑它，打败他！

远的油画。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，纯粹。

输人不输阵，输阵歹看面。

还真听明白了。

轻轻咬上一，草独有的青涩苦味便在齿间弥漫开来。耳畔传来阵阵与风雪月无关的愤慨之声，可那抑扬顿挫甚至是带着火药味的字词落在他的耳朵里，却如同天籁一般婉转动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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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臻疲惫地躺在草地上，随手从旁揪下来一小草叼在嘴里。

即使实力再差也要用尽全力，不能遭人看轻。

“那……我该怎么办？他们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，本不把我这个项目负责人放在里。他们，他们本就是无赖！”长安懊恼地说。

严臻哈哈笑了。

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？为什么我说什么，你都是嗯嗯嗯……难，连你也觉得我错了，我不该对那些分包商太过苛责，而应该顺着他们，把他们当大爷似的供着？”长安憋了一肚气，语气自不会好。她觉得严臻本没把她说的当回事，从一开始就嗯嗯啊啊的随附和，连一句像样的话都没说过。

对付无赖最好的办法，就是变得比无赖更无赖。

“好了，好了，不笑了，不笑了。”他那边静下来，只闻草原的烈风在耳畔呼呼回响。

严臻看似上不得台面的几句话，却隐藏着这么多的理。

她就像一个发光，只要她站在那里，只要她开说话，他就无法不去关注她，不去聆听她的声音。

“这唯利是图的分包商若再任由其嚣张下去，你负责的标段将永无宁日。打嘴官司是轻的，如果以后真闹大事故，你信不信，到时那些分包商会把所有的过错推到你上，说一切都是你的安排行事。而作为标段领导，首当其冲，第一个被问责的就是你，不是他们。”严臻撑着地坐起来，他望着渐渐被夜笼罩的草原，邃的睛里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