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漫画书了，幼稚不幼稚。”赵天喻抓着书就丢到一边去，“你老实说，你有没有想法？”

活在爸爸妈妈边，我也不想去北京和上海，我觉得我就读个北川大学就好了，北川大学录取分刚好一直都是620分左右，我稳稳能上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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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大概是赵天喻和端琰在一起这么久，一次见端琰这么大大方方地笑了来。

与黑暗搏斗，些许有

看着端琰脸上朗自在的笑容，赵天喻也找不到什么可说的了。

“我不考这些学校。”端琰将本一推，“我考北川公安大学。”

“你有病？”

赵天喻沉默了会儿，开：“的确警察蛮帅的，但是，我……因为我知你父亲是警察，我怀疑警察的动机不纯，我不想让你卷去过去的事情中，虽然对你而言有些事情非知不可，但是……但是人有时候知的越多越绝望，距离真相越近越绝望，我怕你会被去……对我而言，我只是单纯不想失去你这么个朋友。”

赵天喻摇：“我不是说没正义不能当警察，是你知不知提前批这一类大学有多麻烦？而且我也不希望你警察。”

端琰：“北川呢？”

“嗯。”

唯有揭开真相，他才能彻底解开心结。

行吧，就考它了。

端琰瞪了赵天喻：“你要怎样？”

端琰一听，勾笑了。了白皙的牙齿。

其实也行，反正就算是北川大学端琰也考不上。

端琰摇了摇：“放心，我会一直都在。”

赵天喻耸耸肩：“北川名校就那么几个，不值得你留下，而且，男汉大丈夫怎么能留在家门上学呢是不是？多丢人！显得跟个宝宝似的。”

“公安怎么了？”

“没有正义当什么警察？”

“……”端琰没说话。

“什么？”赵天喻惊了，“公安？”

小时候爸爸妈妈读的绘本中曾说过一句话：与恶龙缠斗过久，自亦成为恶龙；与凝视渊过久，渊亦回以凝视。

“哦……北川大学啊。”赵天喻了。

“大哥。”赵天喻拍了拍本，“你很有正义吗？”

也许对于端琰而言，过去的事情从不曾放下，只是暂且地埋在了心里。

他见过太多太多的大人，见过太多太多人的蜕变，导致他害怕边人经历太多发生改变。

隔天，赵天喻就找到了端琰：“哥们，你打算明年考哪儿？”

“唉。”赵天喻摇了摇，一脸慨，掏个小本丢在端琰面前，“为了你的未来着想，昨天晚上特地找了我的补习老师，把这几年各大一本院校的王牌专业找了来，从北京到上海，从广州到武汉，从重庆到西安，全国校汇集的城市全都给你搜集了个遍，给你总结了好多学校，供你挑选。”

“不知。”端琰百无聊赖地翻着手边的杂志。

可是，解开心结的那一刻，端琰还是如今的端琰吗？

“这年当了警察的人就都很有正义吗？当了医生就很有奉献神吗？当了老师就以育人为乐吗？”端琰扫了赵天喻，“大多数人不都只是学了某个专业，从这个专业毕业，了这份工作而已吗？”

端琰看着赵天喻，示意他说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