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。

“白晓怜的路是她自己选的，和你关系不大，你不必全揽在自己上。你母亲离婚，想必也是周全打算后的决定，至于不来见你，可能也是权衡利弊之后和你父亲签署了什么协议。她带走你的相册，定是想想念你的时候能随时看看你。”

“我有你了，以后都会很幸福的。”

“你说，我需不需要再给白晓怜一些补偿？”

唉，真好骗！

“心情有好吗？”突兀的问话打破此刻的宁静，路曼不禁觉得他有些烦，擒住最外层暴的上下磨蹭，痛得他佝偻起，抵在她求饶。

阚斉渊不说话了，顺着她的问题一遍一遍在心里问自己，可还是有很大的疑虑挥之不去，“可我知她轨，心里很难受。”

“你很幸福，不必杞人忧天。”

“我猜你和她的相，就和日常上下班打卡一样吧？”

阚斉渊愣了愣，好半天才笑了声，“你现在就在练习怎么骗我了。”

他不答反问，“你会骗我吗？”

“会。”她回答的净利落，没有丝毫拖泥带，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便脱而。

阚斉渊搂住她，“你吃醋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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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的喜过她吗？”

她缩回手，又贱兮兮地去摸他早已疲下来的。

他闷闷从她钻，“可我不觉得徒劳，和你说了之后，我觉得压在心的大石都挪走了。”

“你最讨厌什么？欺骗？还是背叛？”她笑着看他，“如果有一天，你发现我一直在骗你，你会怎么？”

“你给了她对的渴望，却没有尽到一个男朋友该有的义务。”

“补偿？补偿什么？”路曼回，手指往他鼓的肌上戳，“分手的时候给了两百万，还想上赶着去送温？”

“呵呵。”路曼轻笑，却没有嘲讽的意思，只是觉得他活的很傻。

“《人间失格》里有句话我特别喜，‘向人诉苦不过徒劳，与其如此，不如默默承受。’”

“你只是觉得，母亲的婚姻是失败的，她小心维护的婚姻，却逃不脱来自最亲密的人背刺。而你的情，也经历了背叛。两段过往，受伤的都是你，而你踏了死胡同，一时走不来罢了。”

“所以，你才会连初吻都留着。”路曼转，睁望向天板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白晓怜之所以会在国外给别的男人生孩，可能也是你一手造成的。”

不公平，可他从那段时光里，汲取了很多温的瞬间，他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未曾对她说过。

她真的有力，不仅三言两语将他心上的疤痕抚平，小手不过挲了两下，那就自己胀大了起来，即使他极力压制，都无法阻止膨胀的趋势。

路曼挑眉，转背对着他，“困了，睡了。”[§

他艰难的咽下中溢的津，一时心如麻，过往一切在脑海里飞快跃，两次受伤的场景在前不停地重播，心脏逐渐缩，腔内的空气一外，遏制、窒息。

房间静了，一时只能听到她玩他下的声音，与相互赤膊上阵，低低的息压都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