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越往外走，心里越憋屈。

闭目养神的叶成章，胳膊忽然被人扯住。

她没有请假条，只好又拨通了叶成章的号码，汪洋在电话里指挥她：“场卫生间旁边的墙上有缺，就是最大的那棵树后面，很好翻，我们平时都是从那儿来的，你会翻墙吗，要不我去墙外面接着你？”

秦今秦本就是个没耐的人，能到这样已经是罕见地反常了。

秦今秦在刚才女生的位置上坐了下来：“我的粥呢？”

这什么奇葩平，还想找本本？

两人肌肤相贴，凉凉柔柔的。

她走去几步，心里暗：你心情不好关我什么事，又不我的错。

“秦今秦，我接着你。”

又想起了什么：“对了，还抢了你的英语课代表。”

“还得跟我坐一起，把笔记给我看，还每天提问，不懂的地方也需要解释”，叶成章一条条罗列。

秦今秦被他问的一怔，显然自己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
女生心里骂了句，站起走了。

然后长吁了气，松下劲儿来，脊背陷沙发里，静静闭上了睛。

他往日在自己面前都是副光灿烂的模样，忽然这么疏离起来，倒是陌生得很。

嘁，装什么。

胳膊拼命发力，脚也往墙上踩。

一压抑扑面而来。

叶成章嗤笑：“不用验收了，不及格。”

她没先叫叶成章，反而对女生说：“让开。”

“有啊，当然有”，叶成章与她面对面站着，两只胳膊分开搭在护栏上：“不喜我，你我什么？”

秦今秦又问：“划的重都看了吗？”

他顺着她站了起来，两人走房门。

我这是在什么啊。

她转过往回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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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园内空空，偶尔能听到某个教室里老师提了的讲课声和学生的哄笑。

叶成章说完，又懒洋洋地转过了，像是秦今秦完全不存在似的。

叶成章没说话。

秦今秦被烈的烟酒味儿熏得皱了皱眉，KTV里特有的闪灯一下昏暗一下刺目，嘈杂难听的歌声震得人耳发疼，还有群看不清面孔的人正吵吵闹闹地群舞。

叶成章的目光挪到她拉着自己的那只手上，手指白皙细长，微微用了些力气。

天台上无灯，夜风席席，竟有些浅浅的凉意。

说到这里停了下来，他似是想笑，没笑来，便伸手抚上了她的侧脸，光柔的让他不自

见他还是沉默，秦今秦站起了包间。

她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忙扶着墙面站稳：都怪叶成章，傻。

正喝啤酒的汪洋默默扫了一。

她不问了，转而说：“明天上午去考试。”

脑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他握着自己手的样来，那酥酥的觉从心底泛起，慢腾腾地蔓延到四肢五骸。

看起来，只是看起来啊。

叶成章看着她的背影，轻轻抿了抿。

包间房门被人推开，叶成章虚虚抬了下，看到一同来的两人，里的不悦一闪而过，下一秒，便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。

不心虚地下了楼。

叶成章充耳不闻，仍旧盯着屏幕。

他嘴角翘起个微不可查的弧度，语气微讽：“你脑聪明，成绩好，向来都不把别人放在里的吧。你帮我什么？不嫌烦？”

又，又失败。

烦的，确实是很烦，你上课讲话，还不用心，用心了也记不住，浪费了好多时间。

“不用了，你把房间号告诉我就行。”

考不考罢，丢人的也不是我。

哪知下一秒，叶成章就低低开了：“让一让。”

……，简直玄幻。

他诧异地睁开，看到去而复返的秦今秦，她表情清淡，一如每天：“来”。

汪洋挂断电话后，想了想还是不放心，KTV离学校不远，他过来时，正看到秦今秦望着天空发愣。

围墙上方的缺很大，底下还垒着好几块砖。可能是被树挡着，竟没有被老师们发现。

叶成章侧过来，冰凉凉地瞥了她一：“让一让。”

他侧脸对着房门，视线停在播放着MV的显示屏上，面孔廓分明，看不是何情绪。

秦今秦了手，站上砖块，然后用力往上一，攀住了墙。

她借着月，穿过田径场，绕到树后，还真看到了汪洋说的地方。

两个脚后跟先着地，连着骨震了一下，刺痛直接传到了膝盖。

她短短的发梢被风扬起又放下，叶成章的目光追了会儿：“你不是不喜我么？”

真烦，烦得要死。

她找了个借：“你背的是我的笔记，我验收成果。”

看起来果然很好翻。

这人是不是有病，女生心。

她咽了唾沫，把心一狠，撑着墙了下去。

秦今秦径直走了过去，这才看到，他旁边挨了个漂亮女生。

“我没看到”，秦今秦又开启了撒谎不眨模式。

“考跟不考，也没什么区别”，叶成章无所谓地说。

“我不是给你发消息了么”，叶成章没回，只淡淡说，他声音清隽，又有些低哑。

但她还是一看到了角落里的叶成章。

“你不打算去考了对吧？”秦今秦有些气了。

尽一校规宽松，但上课时间也是禁止的。

好不容易翻过一次墙的手臂还有些脱力，脚后跟也还隐隐发麻。

她低看着自己的手，上面还沾着些在围墙上脏的灰尘。

她动也没动：“你谁啊？”

仍旧不回应。

我么？她不可置信。

……可还是没能把提上去，就这么挂在那儿了。

“这有关系吗？”

“你让开”，秦今秦又说，但她清甜的娃娃音半威慑力没有，女生觉得好笑起来，没再理她。

“你闹什么？”秦今秦问。

“叶成章，你让她让开。”

如此三番，才终于勉颤颤巍巍爬上了墙，可新问题是不敢往下。

她吊了会儿，只得松开了手。

秦今秦回过神来，看了看他，又在心里估摸了一下距离地面的度：“不用。”

叶成章看着她的睛：“你为什么愿意帮我学习？”

两人走到护栏前方，脚下是双城繁华的车龙与万家灯火。

她坐在墙上，忽然生些啼笑皆非的觉来。

秦今秦一时语，又问：“你到底是闹什么？”

那女生上下打量她一，见她乏善可陈地杵着，还穿了件夏季校服：真逗，我们学校可从没要求学生穿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