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星期二下午四左右，凌从店离开。

艾自由问：“小有没有和你提过，她为什么要参加那场舞会？”

给艾自由开门的是一位穿护士服的中年女人。据刘侦探在邮件中的介绍，艾自由知她姓李，是专门负责照顾夫人的护士。一个月前，夫人的神现问题，情绪很不稳定，而且有自杀的倾向，以至于宅原来的佣人没有能力照顾她。博士不忍心把夫人送去神病院，所以才从神病院价请了李护士来照顾她的日常起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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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起，看见楼梯上走下两个人，其中一个就是刚刚带她来的李护士，而另一个应该就是凌的母亲了。

夫人在艾自由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，她见到艾自由这副杀特装扮，并没有表现任何嫌弃的意思，反倒亲切地询问她的来意。艾自由谎称自己是店的员工，今天在报纸上得知凌失踪的消息，很惊讶，也很担心，特别过来

傍晚，艾自由现在宅门。为了装扮成咪嗷的样，她特意画了夸张的妆，上五颜六的假发，又在衣服外面胡挂了几条金属项链。此时的她，活脱脱地又一个杀特。相信，即使是与她相熟的人站在她面前，也不会认她。

借着棚的晶灯发的光，艾自由上下打量夫人，她穿着一件白的丝绒旗袍，肤保养得很好，只是神明显憔悴许多，睛红着，像是不久前刚刚哭过的样。可想而知，女儿的突然失踪对她的打击非常大。

杀特女孩回答：“星期二的下午，大概四钟左右，那天我们闭店很早，小说她要参加一场舞会，需要提前些准备。”

她最为关心的三个问题来问她，并用录音笔行录音。

在记录的最后，艾自由标注上消息来源——店员咪嗷。咪嗷是那个杀特女孩的微信名，因为忘记问她的名字，所以用她的微信名来代替。

②凌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参加舞会，猜测订婚事件是由她的父母一手策划的。

之后，艾自由在店里转了转，见里面没有她想要的线索，便拿起钥匙，关店走人。那钥匙是杀特女孩临走前留给艾自由的，让她帮忙转给凌的家人，以便她能从凌的家人那里拿回替凌支付的2000元钱。

杀特女孩回答：“没有。”

李护士看艾自由的神很特别，先是惊恐而后是满满的嫌弃，她把艾自由领客厅，让她在沙发上等候，然后便独自走上二楼。艾自由则在心里默默盘算如何从凌母亲的中，得到有用的信息。两、三分钟的工夫，她便听到一阵轻咳声。

杀特女孩离开后，艾自由又重新听了一遍录音，然后在记事本上的第三页写——

艾自由问：“最近一段时间，小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？”

③最近一段时间凌并无异常。】

杀特女孩回答：“小这个人的格很特别，我来这家店工作有半年多，还是一次听说她参加舞会，所以好奇问过她为什么会参加，她说她也不清楚，是她父母要她参加的。”

艾自由问：“你最后一次见到小是什么时候？”

艾自由对那2000元钱的兴趣不大，但是她却是很有兴趣会一会凌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