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一世，你也给了他一个家，难为你还不嫌弃他。如果有一个女人像你这样我，我死也值了。”杨靖飞笑了笑，中的笑意缓缓地收敛，“不过，石定峰有什么好的，你为何要为了他当细？”

杨靖飞挑眉，“哦？你胆这么大。”

跟他的比起来，她才觉得自己所谓对他至死不渝的，显得那么苍白薄弱。

走凌霄殿，看到朱宸风和杨靖飞并排站在秋千架旁，不知他们在低声说着什么，在他们前方，是那块雕刻着她前生画像的石。

洪宁襄想了想，；“杨大哥，你只知我为了柳青冥养大了一个，你不知，我以前对他了一件非常可恨的事。”

石定峰就在她边不远维护着飞行法阵，瞧见她一直站在舟，他走了过来，因为罡风太猛，他不得不用传音术跟她说话：“襄儿，现在回还来得及。”

“九爷，你知的，我既然选择走到这里，就已经斩断了退路。”

听到洪宁襄的声音，朱宸风转过来，见她镇定自若，他知她已经可以坦然面对这石雕刻里的另一个自己了。

“是我。”洪宁襄语气从未有过的平静，“昨天我跟你说了柳青冥和琉璃的事，其实我还有很多事都没有跟你说，杨大哥有兴趣听吗？”

“不是否值得，我都不能辜负阿冥。”

她想起自己还是田湘儿时，第一次见到石上的女人时心中的震撼。

杨靖飞不置可否，他指了指石上雕刻的女人画像，对洪宁襄：“长宸说，这画中的女人是石定峰从前过的人，你可认识？”

而让她不安的是，此行若遇到任何危险，都会连累凤舟里的所有人。

“嗯，朱师兄小心。”

见朱宸风转瞬消失在大殿门，她走到杨靖飞旁。

他笑：“襄儿，外面的罡风越来越大了，你莫要再去，在这里待着，我去帮九爷加固一下防风阵。”拍了拍杨靖飞的肩，“杨兄，你们聊。”

洪宁襄：“为了给石定峰打探情报，我来到界，潜伏到柳青冥的边当细，却没有想到，柳青冥待我极好，十分重我，还将我提为他的女将。即使后来我背叛了他，他也终究原谅了我。杨大哥，你说我是不是很坏，很可恨？”

洪宁襄坦然地看着他：“杨大哥，昨天我跟你说过，我活了两世。这个女人，就是前世的我。”

那个时候她以为石定峰心有所属的是另一个女人，却没有想到，画中人就是前生的自己。

洪宁襄了，回到了凤舟空间。

“值得吗？”

她一步步将这个地方重新丈量了一遍，一山，一湖，一亭，还有那座恢弘气派的大理石殿。

在飞行法阵的驱使下，凤舟化作一银光冲了渊之中，觉到一猛烈的罡风袭来，洪宁襄抓住了船舷，脸不自觉白了几分。

洪宁襄看到那块石，神思不禁回到了这一世和石定峰相识的一幕幕。

杨靖飞：“现在回已经晚了，凤舟已经飞了天渊上方，我们走过的路会被时空裂吞噬，再也无法原路返回了。即使找到了圣泉，我们要重返界，也只能试着在圣地梅海搭建传送阵了，但能不能找到圣地梅海，也要看运气。”

今日所有人乘坐石定峰的凤舟，石定峰却没有将这块石遮掩，他将自己的心意袒在了朱宸风和杨靖飞的面前。

杨靖飞看了她一，柔声：“真人看到了北极天渊，可信我的话了？”

他将她和画像对比了一下，毫不客气地打击：“可惜，这一世的你，没有前世的你好看。”

她想起在甘泉村时，与他相遇的一幕幕，那个时候她被柳青冥封印了记忆，她不记得他，他很早就告诉了她她的真正名字，可那个时候她一心只信鬼面哥哥，无论他说什么，她都听不去，甚至在被他唤醒了堕之后的那一段记忆后，她也不肯原谅他。

听说了北极天渊的情况之后，洪宁襄还未意识到这个地方有多凶险，直到凤舟飞到了北冰域的尽，直到亲看到了那一片无穷无尽的渊，她才清醒地觉到，她在一件多么疯狂的事，她真的是在拿命来博一个未知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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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靖飞俊眉轻挑，对于她这样直白的话，并未表现惊讶神。

石定峰，杨靖飞，朱宸风，吴行，重琉璃……无论哪一个她都不愿失去。

“朱师兄，杨大哥。”

他邃的眸看着她，“风大，里面去，不要站在外面。”

真正情似海的人从来不是自己，而是他。

洪宁襄知石定峰已经在北冰域的尽提前搭建了一个传送阵，她知他这么说无非是在提醒她不要抱太大的期望，但她还是定地：“九爷说了，圣地梅

洪宁襄觉得有些奇怪，怎么她一来，两人立刻停止了谈，好像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一样，而且朱宸风今日的笑容也和平日有些不同，带着几分古怪。

神期以上的大能修士天渊，也鲜少有人全而退。

石定峰的确从未骗过她，也从未辜负她，反而是那个着假面的柳青冥，一次又一次促成她残忍地伤害他。

他在告诉所有人，他过前生的她。

洪宁襄了下，“你的确不是吓我，这个地方比我还想象的还要凶险。”

“我也说不上来他什么地方好，只是觉跟他在一起很踏实。他是个很正直、很完的男人，我虽是他的丫鬟，可我和他也是青梅竹，我还是个小丫时就很崇拜他，一门心思就想着长大了嫁给他，然后跟他过相夫教的生活。可后来我渐渐发现，我不上他。不

一阵死寂后，上一，洪宁襄低，看到石定峰的手将她肩上披着的雪白狐裘拢了拢。

“这不怪我啊！”洪宁襄白了他一，“是柳青冥没给我挑一个好看的脸。”

杨靖飞哼了声，“长宸说，画中女人前生为了石定峰堕，说的原来就是你。”

杨靖飞挽起嘴角，“反正闲着也没事，不妨当故事听听。”

海是一座遍布梅树的仙岛，只要我们循着梅的香气一路追寻，一定可以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