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？”季年年觉脸又红了，“没，没有啊。为什么问这个？”

陶宁猛地刹车。

陶宁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，然后被季世扶到了后座。

“别慌，年轻人嘛，我看多半是急胃炎，你们没有喝酒吧？喝酒了就有可能胃血。”

“哪不舒服？”

“真的没有，就初恋还是跟你外甥。”

季年年连忙把小涵放下，绕到车后边去拿了回来。

“爸，你觉得要吗？”

陶宁的脸很苍白，喝了一就没再喝，就那都像是很难咽下去似的。

“恩？”陶宁打灯变，车开得又快又稳，手握在方向盘上，每一个角度拍下来都是让手控尖叫的画面，“想知吗？”

季世开车，季年年在后座扶着陶宁，他微微弯着腰，抵着椅背，气息微弱，看得季年年心疼。

季世已经到家了，没等季年年说完就穿上衣服下楼了，又问他们把车停哪了。

季年年吓了一，“没有没有喝酒。”

也只是一而已。

“噢。”陶宁继续往前行，然后笑了，“不是，我要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
“你别……”说到一半才发觉不对劲。

陶宁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“你摸摸他看有没有发烧。”

“不是，到前面再拐弯，这边单行线，去了不来。”

“你先告诉我……”陶宁问，“是从这里拐去吗？”

季世很快就下来了，一看车里男人的模样，立刻二话不说让季年年帮忙把人下来。

季年年伸手碰了碰他的脖和脸颊，“有发，但是不算很。”

季年年被他吓得不轻，一时半会也不知该如何是好，这边已经快到她家了，所以她当机立断给他爸打了电话。

“就是后门这边，现在没什么车，靠路边停的，不碍事。”

陶宁把车停下之后就没有再动，左手抓着方向盘，右手似乎是在……捂肚？

季世直接把车开到了急诊门，他让季年年先把人扶下车，他去把车停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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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年年脑袋都磕到副驾椅上了，人也吓了一，连忙又解释：“不不不，我跟他已经分手了，不是，我们没有谈恋，他是让我装他女朋友而已，就是为了混淆你的视线。”说完又懊恼，真的是喝多了，明明答应了余乾不要把这件事说去的，居然还告诉了舅舅。

旁边的小涵歪了一下，季年年低才发现小家伙已经睡着了，她抱起她，给她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她继续睡，然后忍不住问前面开车的男人，“小涵，到底和你说了什么？”

“前面就有一个医院，先带过去，小伙，你还能走得动吗？”

“你先告诉我，你有没有男朋友？”

“恩……”陶宁应了一声，声音有些微弱，像□□，“胃有疼，缓一下就好了。尾箱有，麻烦帮我拿一下。”

“陶宁？”季年年察觉到不对劲，“你还好吧？”

“真的没有？”陶宁问得认真的。

“有好奇。”季年年的视线从方向盘往上挪，将将看到一个漂亮的侧脸，“她又怎么都不告诉我。”

季年年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人下车，车开走之后她

“啊？”季年年反应过来也笑了，“那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