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好勒！”小刀笑嘻嘻地领命而去。

这时小刀两手空空地走了来，求助似的看了巧心。苏令蛮起，一边绕到屏后一边问：“怎么了？”小八去橱柜那找了件家常的棉缎裙，往屏风里递去。

“绿萝，把酒拿来。”她吩咐。

小刀垂丧气地往外走，却听到里面一声“等等”，苏令蛮一边将厚厚的袄裹了一边来：“你去寻小郎君，问他要些炭。”

“小刀，小刀，给二娘提来，二娘要沐浴更衣！”

苏令蛮叹了气，偏了偏：“巧心你去，旁的不用多说，就说要些银丝炭。”

“今日也别折腾了，我还有更重要之事，你们来，”她招过巧心和小八，指了指绿萝：“认识下，绿萝，以后会跟着我一段时间，些许琐事还是你们打理，她只负责看顾我安全，你们且尊着些。”

经正院之时，苏令蛮顿了顿脚步，看看上透了的胡服，转直接回了揽月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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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？”苏令蛮拭的手顿了顿，“有这事？”

“二娘，婢去提，厨房那竟然推，推说……都给小郎君用了，我们揽月居要用的话，需再等半个时辰。”

苏令蛮不大在意地摆手：“这也应当，既是她当家，家用银便由她着。”统共也没多少。

巧心听了些许不对，可她到底见识短，便再细心亦想不到她敬的二娘被人往边了颗钉。小八更是枝大叶，朝绿萝丢了个朗的笑容。

苏令蛮一边接过小八递来的巾帕了脸上的雨一边往里迈，待得屋内忍不住蹙了蹙眉：“这炭怎没烧起来？”

“阿娘那呢？可领着炭？”

巧心虽不解其意，但于对二娘的信任，还是带着小刀匆匆起去了。

小八着苏令蛮坐到南窗榻前，拿来巾帕帮她绞半的发。绿萝仍然抱着那坛酒，悄无声息地站在角落，几乎要与周围为一，连一发丝都未曾动过。

窗外雨声淅沥，冬雪和着雨，沿着屋檐往下叮叮咚咚地落，溅起一曲歌。

绿萝觉得不大对劲，她明明是——来监视这位小娘的，怎么情形好像反过来，起婢女之事了？一边

苏令蛮支着下颔，视线落到白白胖胖的十手指上，指尖还有伤的痕迹，细小的伤密布在虎，有隐秘的疼痛。

整个房间凉飕飕的，跟外面的凄风苦雨差不了多少。

“夫人那郑妈妈也只要了一小份，估摸着今儿个用完就没了。”巧心嘟着嘴走来，“婢刚去过夫人那一趟，嫁妆丽姨娘倒是一五一十地还回来了，只家用银没还回来。”

“知了。”苏令将解下的衣裳踢到一旁，漫不经心，“且下去吧。”

绿萝眉弯弯，杵在那笑得极为纯良。

“那，那婢该怎么说……”小刀一脸为难之，简直快哭来了。

小八撇了撇嘴：“还不是东厢房那边搞的幺蛾。丽姨娘当家，抱怨家用不够，要削减不必要的开支，这不，咱们屋里的银丝炭便没领着。”

巧心与小八边在廊前等着，边闲磕牙，见二娘领了一个陌生女郎来，不由好奇地迎了上去。巧心尖，见苏令蛮襟前后背漉漉一片，立时惊：“二娘，你这都去了哪儿，怎这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