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反正你着面没人认识你！”

晏暮青以为要他继续付款，于是又给了一次。

“……”晏暮青彻底无语。

她很是自责，拉着他往回走，“不去了！改天再来付钱吧，付双倍的，我记住那个老伯了的。我们回去！”

“没，我早上给你涂药的时候……”她分明记得早上的时候他脚上的伤还没结痂呢。

“胡闹！”他斥责着，摘面的手却停了下来。

人忽然将她一挤，她回的时候收不住脚，一下撞他怀里。

她笑，“现在，你着这个面，站在这里，大声喊，许自南是全世界最丽最可的姑娘！”

人依然很多，在她周围挤来挤去，有些人不知这里蹲了个人，甚至差踩到她上。

其实，这轻微的伤这几天下来，恢复得很好，已经差不多要结痂了，唯一厌烦的是那些药，黏黏地让人恶心不舒服，可是，他没吭声，只是看着她，看着满城灯火里的她，看她不时回转过来的脸，还有脸上焦急的表情……

“没事，我们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晏暮青终于说了实话。

见他不表态，她拉着他的手臂发誓，“我保证不是唱歌，当然，更不是舞！很容易的，你也不会丑，好不好？”

“别取啊！”许自南惊叹，“好啊！晏暮青，我觉得你女装扮相一定特别好看！”

他却不动，反朝着她意的相反方向，“去！走吧。”

是吗？她看着阿百行动豪不受阻的样，多少才相信了，心情也转晴。

许自南嘻嘻一笑，对他说，“晏暮青，现在我又想起一件事情要你了，这次你不准再推辞了！”

“……”他直觉上就能觉不是什么好事。

阿百和小麦及时赶过来将她护住，晏暮青也忙拉起她，“我没事。”

这边的人真的很多，肩踩脚是正常的事，她有意识地走在他面前，这一次，给他充当了屏障，以免别人不知情挨到他的脚，不时回问一句，“挤到没？挤到没？”

有希望！

“你不

“别闹……”面这事在他八岁以后就没有了，还个旦角？

“可是……”他知她有多自责吗？她不应该贪玩的，他和阿百都还没好全呢，她太自私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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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斥责，一下全吞了回去，他反手抓住了她的，什么也不再言语……

“你偷懒睡觉的时候，它就自己好了许多。”他牵着她，已经往人群继续挤去了，“那个药不错，阿百都已经好全了。”

她知有难度，可是她不会放弃啊！又是一顿好求。

来到她买面的地方，晏暮青给她付了钱，许自南又看中个旦的面，喜得抱了，看着晏暮青。

他搂住了，她却急哄哄地从他怀里挣脱，低撩他的，语气里满是焦急，“要不要？有没有撞到你啊？”

“今天圣诞前夜哦，你都没给我准备礼，这个就当你给我的礼了！”

各撒各求之后，他迟疑着给了一个字的回答，“说。”

可是给完之后，许自南却踮起脚把面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