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项文说到这里，好像用尽了全的力气，摊在椅上，

晏项文陷往事里，风度全无，也没顾忌这是在医院，泪不已，“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无耻到了极，可当时的我并没有醒悟，仍然觉得这是本事，甚至认为旧社会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儿女成群？我晏项文有本事才养得起两个家……就这样过了一年又一年，我依然故我在两个家之间游走，而因为她反正已经知了，更加肆无忌惮，甚至认为简宁都能容忍一个她，为什么她就不能容下简宁？我那时天真而狂妄，甚至希望两个女人能和平相，所以在孩上打主意，希望四个孩能和睦起来，暮青那时候虽然小，但是懂事些，那时候看我的神就是冷冷的，更别提带他去跟暮秋和暮山玩，但暮白年纪更小，完全不懂事，我有机会就会把暮白带去跟他们一起相，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，暮青对待暮白也一直不像亲兄弟……”

许自南无话可说，这样的人，她打心里鄙视的，甚至已经不是无耻两个字可以形容了……

周岁的时候，我彻夜未归，她哭了一夜，第二天我回来她跟我说要离婚，我没有答应，我不会跟她离婚，可是也不可能置简宁于不顾了，因为简宁已经给我生了两个孩。”

说到这里，晏项文像是在问许自南，又像是在问自己，脸上似哭似笑的表情，几近癫狂，“我是不是很无耻？”

说到这里，晏项文好像陷最痛苦的片段，连嘴都是颤抖的，停顿了好一会儿，才能继续说下去，声音也在发抖，“那一年中秋节，对了，中秋节是暮青的生日，自从简宁的事在家里爆发以后，这个生日就不再迎我了，中秋节通常我都是在简宁那边过，那年把暮白也带去了，她不让我带暮白走，我还跟她吵了一架，抱着暮白扔下他母就走了，而他们母回了绿城老园，也就是夏园。夏园是当年我给暮青妈妈买的一个旧园，她常去绿城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，她喜去那里，大概也是因为那里有我跟她最初好的回忆，可是，那天晚上……”

晏项文再度泪纵横，颤抖的手指撑着，泣不成声，“那天晚上……夏园失火，她……她没能来……被……被烧成了一焦黑的尸……暮青……暮青亲看着他妈妈的尸从里面抬来，别说衣服，连都没有了……从到脚，萎缩成一焦黑的骨……如果不是她手骨上那枚我送给她的翡翠戒指……本就不可能辨别是她……那时候我不在，可是后来听说了，可怜的暮青，那时候才八岁……才八岁啊……听说在原地站了足足几分钟一动不动，都以为他吓傻了，他突然尖叫着妈妈，往园里冲……他不信……不信那骨骸是他的妈妈……他用手在烧焦的废墟里翻……一边翻一边喊妈妈……我赶到绿城的时候，还是凌晨三四，他还是在里面翻……谁劝也不不听，谁去拉他，他就咬人家……后来……后来被他翻一狗的尸……是他和他妈妈养的狗……叫绒绒……也烧成了焦炭……他扔了狗尖叫……一直尖叫……然后跑去了……说妈妈和绒绒在河边散步，他要去接他们……全程……他一滴泪也没掉……只有尖叫……尖叫……直到现在……我还能夜夜听见他在我耳边尖叫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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