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人……最终皆是惨死。

“夫君，你留崔家小娘的命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
裴砚抬起下，指了指上里衣：“娘帮为夫脱了，我便告诉你。”

“老皇帝留我去了御书房。”

他令裴家军——降。

裴砚转过，和宋面对面，“人是四皇所杀，无论是信、还是不信，都不该来找我。他让我过去，是为了确认另一件事。”

崔玉宁答应了他，只要裴砚令裴家军降，她和楚徇就会留裴家军将士的命。

随着他的死，裴家军无首，大分士兵都选择了降，归顺楚徇。这些人，自是命无虞。

可那些士兵都是小兵小卒，裴家军真正的中心人，却是没有一个人降。

裴砚……痛并快乐着。

这厮还能再无耻一么？

宋受不了他这幅模样，无奈叹气：“好罢，帮你。”

宋凝眸：“什么事？”

裴砚眸光了，“京城中知四皇对崔家小娘心思的人寥寥无几，连崔家小娘自己都不知。”

宋手不动了。

宋松开裴砚膛上的那，不再捉他，“为了要挟四皇？”

宋：“……”呵呵。

可今日，他还没来得及去准备房事用的东西……

宋已经解开衣带了，手却仍然在裴砚膛上玩：“夫君说得什么话？你怎么会错哪？为娘，为夫君换衣乃是分内之事。”

裴砚万箭穿心而死，死前，下了最后一命令。

“老皇帝是为了确认……嘶，”裴砚忍不住锢住宋动的手，艰难：“四皇对裴家军的态度。”

怕自己一碰就忍不住，裴砚只能先忍着。

抬眸看向宋，言又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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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砚不禁发一声闷哼，面倏地红了一层：“娘，为夫错了。”

裴砚心情愉悦，主动对宋解释：“娘可还记得那个被四皇一刀砍掉的陈奉吗？”

“记得……很难忘。”那咕噜噜到她脚下，真是让人想忘也难，“老皇帝是不相信他通敌叛国的罪证，所以把你叫过去问问？”

“为夫想问娘，你是如何知晓四皇对崔家小娘的情？难不

其实在书中，裴家军大分人的结局……不算太惨。

她贴近裴砚，一只手解开这厮的衣带，另一只手却从衣摆下伸，摸着他的肤，一的向上攀附，直到摸到这厮膛上的某，她忽地用力了一下……

绕到这厮后，宋纤细的手指三下五除二便帮裴砚解了腰封……咳，这事儿她现在已经很熟练了。

可她记得，在书中，女主崔玉宁是被裴砚带京城之后才和四皇楚徇见面。现在的崔玉宁，应当还不认识四皇楚徇……

若是往常，早在宋伸手摸到他腰腹的时候，裴砚便将人打横抱上床了。

想让她帮他脱里衣是吧……宋弯眸，一抹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