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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年……我害过人吗？”李志远的语气，已变得较为平稳了。

一件凶杀案，就这样变成了通意外。”

“中元节。”封不觉应。

“这附近，一直传着类似的传言……”封不觉接，“说是……每逢鬼节，都会有独自走夜路的小混混或是酒鬼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来的‘警察’带到一个‘不应存在的警局’里审问。第二天，他们会在一个废旧的仓库里醒来，十有八九是吓个半死。然后他们还到去跟人说……可是这类人所说的话，可信度是比较低的。就算报警，警方也不可能对此立案侦查。”

“那今天是……”李志远试探着问。

话至此，李志远突然停止了颤抖。

“这样啊……”李警长若有所思，“可能是我……死后还想要尽警察的职责吧……”

然而……那位老板立刻就了威胁。他声称自己认识一些大人，这些人可以保证他不用监狱，还可以让李警长失去工作、甚至失去在社会上立足的能力。

封不觉用近乎冷漠的神情讲述着这段往事，但作为听众的李志远却是激动得浑发抖，其情绪已到了失控崩溃的边缘。

“很正常。”封不觉，“我不是已经跟你科普过了吗，像你这样的鬼魂，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一‘无意识、无形’的状态。无法维系自‘存在’的前提下，也就不会有什么记忆了。”

诸多的诱因之下……他妥协了。

于是，在一个冬天的晚上，老板杀死了那个拒绝了自己的女人。

“是啊……”李志远从地上站了起来，“两天后……我在医院里自杀了……”这一刻，他已面若死灰，整个影都成了半透明的，“而那之后的记忆……一片混……”

有因对方的反应而停止叙述，“一位古玩店的老板，看上了隔店里的女人，但那个女人没看上他。

就在他动摇之际，那名老板又对他展开了利诱。

他意识到……即使自己了正确的事，对方也未必会受到应有的制裁，而他自己的前途乃至人生都将赔在这个案上。

他动摇了……

“还好吧……”觉哥回，“你并不算什么厉鬼，只是个地缚灵而已，也只有赶上四大鬼节时，才有能力对活人产生一预。”

“怎么？想起来了是吗？”封不觉看着他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李志远。

李警长听了一会儿，便发现那位老板并不是在虚张声势，他发现对方所说的情况极有可能变成现实。

那晚……听到惨叫声、并第一个抵达现场的警员，是一名姓李的警长。他是名很的警探，当场就看了这是谋杀而非车祸，并逮捕了古玩店老板。

“七天后……”觉哥顿了几秒后，再，“刘小雅自己为自己报了仇……”他又是诡异一笑，“呵……说来也巧，那天……正好是你去古玩店老板那里拿‘报酬’的日。那厉鬼就当着你的面，将杀死自己的凶手折磨致死了……她之所以没有顺手把你也杀掉，是因为在那老板咽气之前，你就已经疯了。”

他帮那个老板重新理了现场，了虚假的取证，甚至教了对方笔录时应用什么说辞。

当时的李警长刚结婚不久，女方的收比他多，让他在娘家人面前抬不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