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
他懊恼极了，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，又赶对欧珏说，考不好自己不怪他，千万别有心理压力，不欧珏到时候考成什么样，他都会坦然接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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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之前把他杀了，正好不用忍受黑的六月，考之后把他杀了，算他赚了几个月。

“离开？往哪儿离开？”萧桐没听懂，“你想考外地的大学？可以呀！那算什么离开！现在动车又快，就算你考北京去，也不过一天的功夫！”

“哦，原来都已经是‘我们’了呀！”他调侃，“哎那我可不敢当！钱你自己留着吧，往后养孩买粉买纸，够你疼的！”

他重新有了底气。

萧桐脸顿时得像个熟地瓜，但他努力端成年人的世故：“用得着你这个三生心吗！除了考，别的你一概不用！”

他这段时间和黎展得不错，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人生快乐，难免对养有了几分疏忽。直至此刻萧桐才留意到欧珏的状态。

萧桐的那番话，给欧珏黑暗的心底，打亮了一团光。

“万一我要是离开了，”欧珏抬，望着萧桐，“你会怪我吗？”

“我和小都商量好了。”他笑眯眯地说，“上大学的时候不要你打工，学费生活费，我们都替你准备好。”

“阿珏，不用害怕，你是个优秀的孩，别人都得到，你只会得更好。不你去哪儿，我都会在这儿守着，等着你，我这儿，永远都是你的家。”

不知是不是因为一模考试不理想，这两天，欧珏瘦得厉害，本来就在条长个，不多，此刻上宽大的校服，就像了个松松垮垮的伞包，没有一撑得起来。

“那万一，我不在……咳，不在这个……”欧珏一时有些说不话来。

是的，那个人到底是谁！他要什么！横竖他就是不理，就行了。

欧珏心里一动，他留意到“小”那个称呼。

萧桐看他这样，愈发心疼。

他说完，又觉得自己太嗦，像个没过门的乡下老太太，萧桐有些不好意思了，他轻声咳了一下：“当然，一切都以你的意愿为主！”

欧珏埋下，把脸在漉漉的手心，他的睛涩发，像是有一场严重的冒即将来袭。

欧珏笑了笑，他低下，忽然，小声说：“那万一……”

他是他自己的，他欧珏有自己的主意，他不会离开这儿，他也不会离开萧桐。

想通了这一，欧珏有了一“咋咋的”的气势，他一无所有，没家没业无父无母，他唯一拥有的，就是这不怕死

萧桐看看他，醒悟：“哦，你还想留学？那更好了！人就应该往上走！不是去国还是去欧洲，只要你想，我和小都支持！只不过……唉，阿珏，如今外不安全，你看那些恐怖袭击什么的，还有那些在国外失踪的大学生……”

如果那家伙要杀他……那就杀吧！

萧桐谅地弯下腰，伸手摸着欧珏的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