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有别人住过呀，这可是老太爷的院，除了老太爷……”提起老太爷，周妈妈顿时打了个激灵，瞌睡醒了一大半，踌躇半响，：“太夫人，你是不是看到什么…不好的东西了？”

“哎！”大公难得有别扭的时候，程奇乐呵呵的应了，很狗地揶揄：“大公年纪也不小了，只是这大半夜的门可要当心，真的不用带上小的给您把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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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奇眉间一蹙，忧虑：“大公，要不要通知京里，增派人手过来保护你？”

“你想多了，我也就是随问问。”方霏额首，对着铜镜照了照，起往外间去了，大丫鬟莲已经布置好了清粥素菜。

世上没有哪一家的下人在主起床后，还敢心安理得的蒙大睡，她一起，绿玉轩的婆、丫鬟也全跟着起了。

程奇嘴张成了‘o’形，半天合不上，半响后，陈誉已经走得没影了，才夸张地羞状，拿双手蒙住脸，直跺脚：“大公，你怎么这样，人家可是良家少男！”

周妈妈本想说‘脏东西’，但这里可是老太爷的院，若真有‘脏东西’，那极有可能是老太爷，回来看看自己的新夫人？

折腾了一夜，方霏就没睡安稳过。

桐华院的宋大也起了个大早，用了早饭后，便带着丫鬟婆往方霏住的绿玉轩去了。

陈誉额角瞬间现几条黑线，恶狠狠地瞪着程奇，从牙里蹦两字：“不用。”顿了顿，角一勾，忽然意味长地：“把门就不用了，倒是可以给我留门，嗯？”

陈誉勾起角，斜睨着程奇，懒懒地：“打草惊了蛇，可就不好一网打尽了，他们不找，咱们接着找，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！”说完，起弹了弹袍，大步朝屋外走去。

程奇正要颠颠的跟上去，行至门的陈誉豁然转，抬着下，一个风扫过去，冷冷：“不许跟着我！”

提起正事，陈誉来了神，冷冷：“都这么多天了，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，他们大概已经放弃，捺不住找我报仇来了！”

☆、019脏东西

昨夜里吴二夫人说的那些话虽然刻薄了些，却是不争的事实，一字一句，刀似的扎在她心窝上，正中要害。

此番

昨天夜里，她总觉得有一双睛在暗盯着自己，披了衣服起来，那觉却又消失了，可等她一躺回床上，那有如芒刺背的觉就又回来了！

这绿玉轩是赵家老太爷的院，老太爷又刚好过世，方霏上一世虽不信鬼神，但在自己‘飘’了多年后，也不由得不信了。

翻了个白儿，暗大公果然是有心事了……

“周妈，这屋，以前是谁住的？”方霏闭着，任由周妈妈在上捯饬，睑下能清楚的看到一小片乌青。

小丫鬟们打来洗脸伺候她梳洗后，周妈妈打着哈欠来，为她梳盘发。

天刚蒙蒙亮，方霏就起了。

方霏回睃她一，摇摇，否认。

周妈妈见她不说话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，遂将手搭上方霏肩，安：“太夫人，你也别多想，老太爷一直都是住书房的，这边的厢房从来没住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