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分卷阅读11(2/2)

小谨却嘟着嘴,心里莫名难受。

门有半个时辰了,你来晚了月兰。”

看着看着,还真有个女从山下上来了。

阿薇有些奇怪,还没到地方呢,不是应该一路打打直到男方家吗?镇上人结亲似乎就是这样的。

阿薇坐在轿里,下了小瓷山,穿过青釉镇,到了大瓷山山脚下。

阿薇下意识捂住自己火烧火燎的脸,觉得羞愧自责不已,她白天里绝没有过这等妄想的,怎会这样没羞没躁的梦?

小谨听完,拖着爷爷的袖大喊:“爷爷,咱们快去把救回来!”

走了约莫一刻钟,阿薇小心地揭起一角盖,掀开帘看了看,只见山荫遮蔽,鲜有人家,与小瓷山的风貌大为不同。路上没有半小瓷山上的白灰,这倒值得兴的。

月兰知这些话说来确实让人一时难以相信,便郑重:“是在镇上听说的,但不是镇上人先传的,我打听过了,是几个覃州府来的人传的。这鳏夫的第一个新娘是在覃州娶的!传话的人跟他无冤无仇的,嘛传这谣言,还不是不想有姑娘受害嘛。既然这鳏夫家在覃州生意,又何苦来这穷乡僻壤娶亲,还不就是因为他那名声在覃州本没人敢嫁吗?”

阿薇在手里,知那是些碎银,她一时竟觉得有些伤嫁了,就不能时时看顾自己的亲人了,往后自己和小谨都不会再常伴爷爷左右,不知爷爷会不会有些寂寞。

乔老也有些惊讶,却保持着镇静,“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?谣言不可信,别不是有谁嫉妒我们阿薇得了聘礼,故意说这些话来。”

不一会儿,媒婆门给她盖了盖,将她背了去——要上轿了。

乔老走过来,将一个红的扎小袋到阿薇手里,低声:“自己留着用。”

果然,又过了约莫一刻钟,阿薇听到媒婆吩咐轿夫停轿。

没想到,这档家里便来了个巧手的妇人,声称是男方请来替新娘装扮的。

她却不知,散了乐师的原因是某人向来喜清静,曲嬷嬷特意叮嘱了而已。

那日爷爷相看回来,曾说过要走约莫两刻钟才能到达,她估摸着,这会儿走到一半了。

小谨这才看清楚,是月兰。

乔老已闻声走了来,月兰赶忙:“乔大爷,镇上传闻说……那鳏夫之前的婆娘是新婚夜就死了。”月兰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听说死相好生恐怖,七窍血……而那个新娘,平时很好的。乔大爷,阿薇嫁的人,可是个克妻的命啊!咱们还是快些去把轿追回来吧!”

月兰急:“要不,咱们先去把轿追回来,回我带乔大爷您亲自去镇上听听,我可真不是说假话。”

她洗漱一番,吃了爷爷让小谨端来的荷包,换上前几日男方遣人送来的红嫁衣,却坐在镜前发愁——她既不会梳妇人,也不会涂脂抹粉。家里甚至连脂粉都没有。昨天还记着跟月兰说这事儿,让她帮自己的,后来月兰说今天来不了,自己便把这事儿忘了。这会儿要临时找人,只怕耽误了吉时。

第8章

她大着胆看他,发现对方也正看着自己,明明离得那么近,他的脸却很模糊。她努力眨了眨睛,终于能看清他的睛,他的神柔情而邃,里面有她的影,他的微微勾起,笑得那样温和。她凑得更近了些,甚至能闻到他上好闻的气息。然后她终于看清了,这是张熟悉的脸……

村民们看不到阿薇盖下的模样,只觉得那缎面刺绣的红嫁衣是从未见过的好看,衬得新娘的腰纤细,衣袖下搭在媒婆肩上的手指白得跟葱似的。一时间,围观的村民们当中,女的啧啧声,男的暗自赞叹。

好久好久,村民们都散了,乔老和小谨还一直站在那里望着,望着那光秃秃,布满白灰的山

挨着自己坐下,很温柔地跟她说话,又拉了她的手,他的手比自己的大,很温

小谨相信月兰不会说假话,顿时吓得都抖了起来,怪不得那鳏夫舍得那么的聘礼呢。

阿薇应了一声,这才发觉天光大亮,好久都没这么晚起了。

见月兰这么急冲冲的,小谨顿时张起来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又想想,大瓷山上人少得可怜,即使奏乐也没有人听,让人家一边爬山一边,有些徒劳。这会儿散了也好,她觉得自己的耳朵早被磨了。

几刻钟后,门外一阵打打,一簇新的大红轿停在了门,村里人顿时都来围观了。阿薇知门了,她最后看了一自己住了十多年的屋,又从桌上的匣里取了一只手镯。手镯两边用丝线缠绕着修补了断裂,这是母亲留下的遗,阿薇将它到了手腕上,这样,如同母亲看着自己嫁了。

阿薇由着妇人施手,见镜中的自己有了几分不同于往日的明艳,心下更加激男方有诚意,考虑周到,睛不由去看一旁的庚帖,告诫自己,往后心里只能有庚帖上的那人,再不能那样荒唐的梦了。

乔老反复咀嚼着月兰刚才的一番话,又想起之前,一时陷了矛盾的沉思。

“小谨,你轿门没有——”那女几乎是边跑便喊,到山腰时,已是气吁吁。

过得一会儿,轿再度抬着往山上走,耳边再没了闹的乐声,只闻轿夫脚步沉沉,呼,山间偶有鸟叫虫鸣。

“小谨,是这样的,我今天和我家那一起去镇上卖货,听说了一些关于那鳏夫的传闻。你爷爷在吗?我还是和他说吧。”

小谨还呆呆地站在外面山边,仿佛还能像往常一样,提着工箱,带着甜笑,从山上慢慢上来。

偏西了,乔老已经回了屋里,开始收拾给媒婆轿夫歇脚而摆起的桌,待收拾完了,就燃起旱烟,坐在院起来。连着两日招呼、应酬、收拾,他累得腰酸,面上却笑容不改。

一路打打,她虽不好意思揭开盖往外看,但也从闹嚷声中发现有不少人沿街凑闹,这会儿到了山脚下,却听媒婆吩咐乐师们:“你们就在这儿散了吧,挨个儿来我这儿结一下工钱。”

这时,房门被敲响了,小谨在外面喊:“,爷爷叫你起了,免得误了时辰。”

月兰已跑到小谨跟前,叹气,心想是来晚了,但并不是送亲来晚了。

媒婆把阿薇放了轿,喜庆的乐声再度响起,轿蜿蜒而下,直到离开人们的视线。

乔老的眉蹙了起来,却没有动的意思。

也正因为看清了,她才惊醒过来。因为梦里的新郎竟是那位经常来补瓷的儒雅客人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