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妇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
两个庶行礼，她略微颔首，态度不冷不，“起来吧，都是自家人，不用拘束。”吩咐抱琴，“你带着七八随意转转，照顾好了她们，本跟二嫂说一会儿话。”

昭帝听着李元话语中的威，心里泛起抵情绪，很快又压下去，淡声，“依着首辅的意思，朕该如何？”

“皇上，李首辅有急事求见。”钱立本步履略显匆忙的走过来，低着低声禀报。

阿玖拉着昭帝兴冲冲的在内侍扮的商贩们面前逛一圈，看御园甬路两边还有各小糕和酒的，更加开心，“这个准备的好，又能玩，饿了渴了还有吃。”

昭帝，“……唯女与小人难养也，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
昭帝将手中的证据整理一下，放在龙案上，看着李元诚恳，“首辅放心，若事情是真的，朕一定不会姑息养。只是此事事关重大，兰陵侯怕是不服，不如等明日早朝再议，如何？”

昭帝为难，“朕记得兰陵侯说过，‘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’，若是姜战拒不奉诏又当如何？”姜战手里有五十万西北大军呢。他敢保证，他前脚派人去抄西北大将军府，后脚姜战就敢反了。姜家可不是什么忠心为

“还请皇上下旨，派人接手西北，查抄西北大将军府，押送姜战一家回京受审。”

阿玖笑眯眯，“那是自然，我这叫夫唱妇随。”

抱棋有些羞愧的偷偷扯阿玖的衣服，低声，“娘娘，这句话不是这么理解的。”

李元脸上，气愤又激动，“回禀皇上，这些都是孙尚书冒着生命危险查来的。因为有了这些证据，姜战才狗急墙，派刺客刺杀孙尚书，幸好孙尚书得忠仆相互，那忠仆又自毁容貌，以相替，制造孙尚书死亡的假象，让姜战放松警惕，孙尚书才得以脱，从西北亡回来。可怜孙尚书乃堂堂朝廷二品大员，竟被迫至此！微臣见到他时，孙尚书都瘦脱的不成人形，上伤痕累累，现在正在微臣的府中救治，也不知能不能救的回来。微臣自知此事事关重大，不敢隐瞒，这才禀报，还请皇上为孙尚书主，严惩姜战，以正纲纪，以儆效尤。”

首辅府里面，她除了跟两个嫡亲的嫂闵氏田氏和原主的母亲李夫人略熟悉外，别人在她里就跟陌生人差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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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帝本来心里还憋着笑，见她这么脆的就否认，憋笑就变成了憋气，“大丈夫一言九鼎，你怎么能刚说过就反悔？”

阿玖这才注意到田氏后还站着两个长相一样的年轻姑娘。

转看着阿玖，“你自己随意逛着，我过去看看什么事情。”

昭帝带着人从容离开。

昭帝笑看阿玖，“朕要是不赏她们，你是不是也不打算赏了？”

他夤夜，就是为了抢先一步让皇上定下姜战的罪名，好打兰陵侯一个措手不及，岂容得皇上犹豫拖延。

昭帝看着她狡黠灵动的模样，心底一片愉悦，故作骄矜的“唔”一声，拉长声调慢悠悠，“夫唱妇随~这话我可记住了，小九儿以后要保持。”一边说，一边看阿玖的反应。

对这样的人，她没上去踩两脚就已经算是客气了，难不成还指望着她顺着这句话的意思说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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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元看昭帝的不满，心里却没当回事。只要能着皇上把姜战置了，兰陵侯就成了没了爪牙的老虎，不足为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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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玖先是楞一下，接着秀的眉皱皱，似乎有些迷茫，似是反应过来，又有些懊恼，“我刚才嘴秃噜了，说的不算。”夫唱妇随什么的，说说就行了，她才不要执行。

这一番话既阐明了当初孙正死讯的由来，又说了孙正的忠正艰辛，一三叹，义愤填膺。

田氏笑，“大嫂在家里陪伴母亲，并没有过来。只臣妇带着七妹八妹来了。”

☆、第一百八十八章迫（一更）

阿玖惊喜，“二嫂，你怎么来了？大嫂也来了么？”

昭帝微微蹙眉，现在是晚上，又是元宵佳节，李元能有什么事情赶在这个时候过来？

李元不满，抬直视昭帝，“皇上，此事证据确凿，便是兰陵侯也抵赖不得。姜战为西北大将军，受皇恩，不说忠君报国，反而汲汲营营经营自己的势力，纵容府内下仆圈占土地、打杀平民，抢民女，良为娼，致使西北百姓畏惧姜战如畏惧老虎一般。且这十年间姜战控制将军府内那些恶仆以各名义在西北大肆敛财，最终这些财全都落姜战手里。他还和当地属官勾结，谎报士兵人数，贪墨军饷，只吃空饷一项，每年就能得利数十万两，凡此，罄竹难书，若不严惩，皇上将如何面对先皇，面对天下百姓？！”

阿玖很光，“我又不是大丈夫。”

阿玖撇嘴，“胡说，什么叫女和小人难养？明明女和小人的饭量都不大，要说难养，也应该是半大小吧？没听人说过么，‘半大小吃死老’，说起来那些成年男人也吃的够多的，要是不正，这些人也很难养活。”

阿玖，“去吧，不用我。”

昭帝嘴角搐两下，对上胡搅蛮缠的皇后，他竟然不知该反驳，跟皇后相这么久，他要是看不皇后是故意的他就白重生一回了。

昭帝很中肯的评价一句，“她们也算是用心了。”吩咐德宝，“明天让内务府挑两件东西赏赐淑妃德妃。”

阿玖把衣服抻来，暗自翻个白，她当然知这句话不是这么理解的，不过说这句话来的那个古人分明是对女有偏见，骨里就歧视女。

阿玖脑袋略一转就知这是陈姨娘生的两个双胞胎庶。两人只比她大半岁，据说这两人自小就聪明伶俐，平日里很得李元的喜。

妃底的暗芒一闪而逝，笑的拉着德妃的手朝白非凡走过去。

两人柔柔的向阿玖行个礼，“臣女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
养心殿里，昭帝看着手里面一份份沾了血的书信和账册，面冷沉，半晌才抬问李元，“这些，都是孙正查到的？”

到时候首辅府一家独大，朝廷就成了他的一言堂，皇上就是有不满，也得忍着。到了那时，他再慢慢筹谋，带着李家更一步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
阿玖跟着，“是该赏赐。抱棋，你也记着，等明天皇上的赏赐送过去后，你从本的库里面挑两件东西也赐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