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行英走来，问：“黄姑娘，你在找什么？”

这毫无希望的压制，让她气息急促，疼痛如刺。她握着琉璃盏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，里面的小鱼受惊，拨喇一声轻跃面。

然而她只缓缓一怔，便将自己的脚收了回来。她转走阁内，将那个放置符咒的木盒取了来。

黄梓瑕若无其事地说：“我想看一看那张符咒，不过看来这盒很难打开。”

粉碎骨，终究还是无可逃。

与上次在木匠那边看见的一样，九九八十一个空格，八十块字码。这上面的字，毫无逻辑顺序，那一次凑巧拼成的这个盒，就算是制作这个盒的工匠，也断然不可能在那仓促之间记下这毫无联系的八十个字。

不知这冰面有多厚，她踏上去，是否会就此坠，被冰覆没，从此再也不需要面对这些汹涌如的可怕未来。

黑暗之中就着星月之光，她看见冰封的荷塘之上，残荷支离，如同蓑衣老鬼。在冰面之上，还留存着前日烟遗迹，一层层灰烬被冻在冰面之上，形成灰暗的影迹。

“嗯，这盒是王爷重要的东西，如今王爷不在，你还是最好不要动吧。”张行英说着，抬手去将盒往架里面推了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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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好，五天一次。”他说着，仰看着满天星斗，长长了一气，说，“虽然王爷不在府中，但我们毕竟还是要尽忠职守，以免王爷回来之后，又忧心毫无章法的府内。”

黄梓瑕怕自己将小鱼倾倒在地，便勉控制住自己的手，将琉璃盏放在了桌上。她地呼着，将自己这难以抑制的悲苦慢慢派遣内心。

“我知了，多谢你，张二哥。”黄梓瑕，低声说，“但我还得回去，不能待在这里。”

她的手在上面移动，被她带动的字码，如同拼图般一个一个移动，那些混的字在她面前一个个移动，却始终是打不开的盒，牢无比。

“这倒没关系，我有王府令信在。”黄梓瑕说着，与他一起踏着枯的草向厨房走去，“张二哥，你经常值夜吗？”

她叹了一气，将盒放回原，却看见了一条映在书架旁边的影。

“今日我负责王府巡逻。”张行英皱起眉，又说，“你回来了，就早歇息吧。就算你为王爷殚竭虑，但总不能不照顾好自己。”

张行英用担心的目光看着她，说：“外面似乎已经宵禁了，我送你过去吧？”

黄梓瑕走下台阶，伸一只脚，踏在冰面之上。

这么悬殊的力量，天地之间，还有谁能救他，谁能重挽天河，补阙日月。

她起走净庾堂，走向枕阁。

黄梓瑕，说：“对啊，总不能他不在，王府就了。”

她转看去。张行英站在门，面目晦暗地看着她。廊外悬挂的灯逆光斜照，将他的面容模糊成一片黑影，唯有那一双睛中，一亮光盯着她。

黄梓瑕只觉得有一冰凉的气息从她的脚跟升起，直冲脑门。她勉控制住自己的气息，将双手缓缓收了回来，不动声地转过看他：“张二哥。”

张行英忽然停下脚步，低声问：“黄姑娘

黄梓瑕了，然后转朝外走去，一边疲倦地问：“张二哥来这里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