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还不如拿俞眉安借。

“只要不影响大典，我倒是可以豁去帮你们一把，明天一早悄悄带你祭舞轩里，你们上换过，不会有人发现。今晚俞四就呆在我里，也免得她们找你麻烦，提前发现你脚上伤，明天早上我们直接去祭舞轩。”长宁换上副不正经的表情，笑嘻嘻开了。

一天了，她都没吃过东西！

翌立，大安朝五年一度的天祭。

“对！我也不想见，真真可恨！”俞眉远，恨然。

“真的！俞四拜谢长宁公主！”俞眉安大喜，说着便又跪了下去。

仔细想想，还让人兴奋的。

卯时，门大开，百官、命妇并百位平民陆续，于朝仪门前静候。

“已安排妥当，成败皆看今日一举。只是王爷，此招甚为凶险，稍有差池……”朱广才坐在他下首，垂着凑近他，小声说着。

天还暗着，朝仪门外，一辆车混在一众车驾之间，显得朴素无华。

……

“都安排好了？”时间太早，他似乎有些倦，正闭着养。

“……”俞眉远看着同仇敌忾的两个人，忽然想起，自己好像还没吧？

“他已疑心我们，暗中遣太对付本王，先有上次剿杀一役，后有中几番试探，恐怕等不到萨乌犯西疆，他就要对本王手。若非如此，本王也无需提前走这步险棋。”霍远摇着，轻叩旁边小几的桌面，“羽林军和月尊教的人，可都稳妥？”、

“那个啊，阿远你今晚也歇在我们里，我们来讨论讨论明天早上如何行事更稳妥些。”长宁“嘿嘿”一笑。

过来。

长宁便嘿嘿笑着，望向俞眉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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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俞四，阿远的舞真的得比你好？”那厢长宁又问俞眉安，必须保证祭舞万无一失，否则她是不会帮她们的。

“我发誓。你可以让她给你看。”俞眉安生怕长宁不信。

丑时才过，里就已经有了动静。寅时，帝后起，分别沐浴净后方换上冕服，领着皇先去了中四方祭塔焚香拜祭。

“都妥了。”朱广才声音又小了些，“到

“长宁公主，今天不是皇后召我吗？所为何事？”俞眉远想起正事，扯开话题，“你该不会是为了俞眉安把我叫的吧？”

“呃……不是。是我想你了。”长宁讪讪一笑。

“公主，能先赏饭吗？”俞眉远没了脾气。

魏枕月那人本就心气傲，看起来平和，实际上却骄矜傲，自以为是，若再让她得了祭舞之名，那今后整个京城的闺阁宴请，她都要横着走了。

车里有盏琉璃灯，灯光碧黄，照得车里半明半暗。穿着青衣纁裳冕服的霍远靠着迎枕坐着，两肩的飞龙张牙舞爪，似要飞扑而。他已四十开外，生得眉鼻，五官端肃。年纪并未让他显一丝老态，反而添了肃杀沉敛之气。

燕王霍远与心腹朱广才一同坐在车里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跪了。其实吧……我也讨厌那些小人，更见不得她们小人得志的嘴脸。”长宁幻想了魏枕月从祭台上下来后可能会现的表情，便一撇，很是不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