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没有意识到，在这一整个过程中，自己损失最大的是什么？”

“我就只是平时刷微博的时候，看见有奖什么的，就那啥，顺手转了一下，”她直脊背，“这不是人之常情么！我又没什么损失。”

“假如你省去这句话，我们就可以节约至少十五秒的时间。所以说人类为什么总是些得不偿失的事情？”

她最后一句话声如蚊呐，张本来不想笑的，被她的心虚表现逗笑了。

“绝大多数现象背后都隐藏着利益相关者的动机，如果你对他们来说是无利可图的，你本就没有机会参与到其中去。而你一旦参与，不你有没有察觉到，你都将遭遇某些方面的损失，还不一定能回本，”张已经尽量用最通俗易懂的话语在表述了，“剩下的自己去琢磨。”

张从沙发上站起，刚想走，又想起什么，转过站在她面前，抬起她的下。

她抱着电脑看得聚会神,听到他的话,看了桌上的文件,“我公司那边拿来的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片刻思索之后，她很实诚地摇了摇，“不太懂……”

“注意力。”

“bingo，”张打了个响指，“但那是因为我前面的话给过你提示了。”

“你的，晚上记得带走。”张往沙发坐下。

“挪威一月游？”

“啊？我的？”她用手指着她自己，显然有吃惊，“我的就，就只有一些对你的文字的想，还有对你个人的……七八糟的总结，然后就是转发奖……”

“……”她了，一脸乖巧地缩在他旁边。

“对，时间和注意力，这两样东西人人都有，很廉价很容易被忽略；但同时也是普通人唯一的资本。所以往往会成为各路商家争相利用的东西。比如，你在一般的茶店排队买茶时，商家利用你的个人时间，从而省了一大笔本该服务于顾客的费用。不信的话，就反观一下级消费场所，你见过任何一个顾客站在级消费场所外等候的场景吗？”

着电脑看得聚会神,听到他的话,看了桌上的文件,“我公司那边拿来的吗？”

“这么跟你说，就普通人而言，我指那些天生并不备任何丰富资源或者过人天赋的人，他们的原始资本和可利用资源只有两样。你知是什么吗？”

“所以你要关注他们的账号对不对？并非因为你自己对他们的微博内容兴趣，而仅仅因为这是奖条件。”

“这样……”她皱着眉，若有所思。

“没有，那一类场所，要么有预约，要么有足够的座位提供给顾客休息。”她盘着坐在沙发上，双肘撑着自己的膝盖，托着腮在听他讲话。

“嘉年华观赛门票？”

“你，你别笑呀，”她努力使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，“转发奖很丢脸咩！”

“……”

张轻“嗯”一声,不经意地看见电脑屏幕上的页面

“给我改掉。”他说着，稍弯了腰，修长十指搭在她脸颊两边，秀气拇指轻轻抚平她皱着的眉，从眉心，到眉梢。

第26章ZYX

是她公司ms的一位员工，送来一些她的个人档案之类的东西,都是上午来不及批下来和来不及收拾妥当的。

前后不到五分钟,他回到沙发旁，若无其事地把这叠东西放在桌面上。

“……”

“笨…”张忍不住掐了一下她的脸颊，“你损失了你的注意力。懂吗？”

“哈？”到这里她就想不通了，“没，没损失吧。”

“时间……”她重复了一遍，“是时间和注意力。”

“你啥？不要打扰我思考呀。”她被迫仰脸看着他。

“时间。”

“嗯……有一小分是因为我原本就关注了他们，但大分是你说的那情况。”

张轻“嗯”一声,不经意地看见电脑屏幕上的页面，停留在他的个人微博主页——先前是俩人一起在给她注册snapchat账号，不知何时她又打开新网页在偷看他的微博主页了。

“妈耶，你真的要看我的微博呀？”

她明知他门在外的时候基本不登录中国那些网络平台的,而且官博远古君也在微博上提示过她们。

张把电脑挪到她那边，起去开门。

“其中一样是……注意力吗？”

张靠过去，“让我看看你想中什么奖品？”

1（张）

“哦，确实是。那另一个呢？”她还算听得专心，很想知另一样是什么。

“……”

“是呀，刷新时总是会看见的。”

张垂眸瞧着她，问：“谁教你思考问题时一定要皱眉的？”

他关掉当前网页，把电脑放在桌上，转过正对她，决定跟她好好谈一下。

可还没等他开□□谈，她倒相当有危机意识地抢先自行辩解。

“再回到你转发的那些奖微博，随手转发看起来不费丝毫功夫，但你因此而关注到那些博主的账号了，你日常看微博的过程中也难免会留意一两他们的动态，你的注意力就在这些微小到几可忽略的‘一两’中遭遇了失。懂吗？”

“……哦。”她展颜笑开。

“即使你关注了他们并无其他作用，你也会在日常看微博时看见他们的动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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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铃声响起的时候,俩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同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看。

“哦，我要好好琢磨。”

这情况下,她依然忍不住偷看,多半就是于习惯行为。
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那些账号背后的主为什么要浪费自己的财力力去这些奖活动？”

“就，增加他们的粉丝数量和微博量之类的吧。”

指尖在摸键盘上缓缓移动，往下拉，张果然看见了她说的那些微博内容，读后、总结、转发奖。至于那些奖品…

“手机？”他侧转脸，看向她，微挑长眉，尾音上扬。

关上门,右手托着文件夹,左手随意翻开其中一份，张站在玄关扫了几档案上的她的基本信息。

张把目光重新移回她的微博，同样的语调，继续：“彩妆？”

“啊？这个啊，不是谁教的，就，习惯来着。”

长指轻搭在侧脸，挡住自己边的浅浅笑意，张忽而心血来，差使她：“打开你的微博主页让我看看。”

生地，年龄生日,学历,职场经历，各类证书……合上这份文件夹，顺手翻完了其他几份,然后再顺便全扫了一。

“……”她似乎是无语了，把电脑往他这边挪过来一，网页转到她自己的微博主页，“喏，你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