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了。”刚才还显得激动的方鹤亭忽然就变得颓然，他别开了，想要逃避顾燃凝注着自己那双。

裂了。

“你以前就说过，我们俩的婚姻原本就是不匹的。那时候我总以为只要我你，只要我能标记你就可以解决这一切，可实际上，这样的不匹并不是与标记就能消除的。我这废人不该成为你的阻碍。”顾燃苦笑着摇了摇，现在，因为与神受损而显得虚弱无能的他，对于在上的副总统方鹤亭而言，更是毫不匹了。

“你不用在意这些！不能标记我，就不要勉。我真的没事，只要有抑制剂，Omega就可以安然度过发情期，你完全不用为我担心。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照顾自己。”方鹤亭打断了顾燃的话，他不想听到对方说的真相，他隐约觉得那会毁了他和顾燃这段已经变得脆弱的情，而他的和神也早已无法安然度过这失去了Alpha标记的发情期。

顾燃摇摇，不顾方鹤亭的阻拦，继续说：“鹤亭，你想让我标记你，可我却不愿意这么。你听着，我不是不可以，我只是不愿意。所以，你看错我了，我比你想的或许更为卑劣。”

看见方鹤亭久久不说话，顾燃倒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。

最后，行动不便的顾燃没法阻止方鹤亭离开，他只是坐在床上目送着对方开门去，然后，他听见一阵哽咽的哭泣声从隔的房中传来，那哭声一开始压抑而沉闷，到了后来却变得撕心裂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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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到底都了些什么啊？这样伤害方鹤亭，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。可是……

顾燃在这撕心裂肺的痛哭声捂住了自己的脸，他甚至恨不得能把自己的耳朵也堵起来。

“鹤亭，我明明是因为你，才与你结婚的。可我现在却在伤害你，你知吗？我听到你求我了，可我没有睁开睛，甚至没有抓住你的手，给你一丝帮助。”顾燃面容平静地诉说一切，可是他的里却不由自主地落下了一行泪，虽然他的一字一句都是在伤害方鹤亭，可是这对他自己而言，何尝又不是一柄剖心裂肺的刀。

“你早休息吧。我就在隔，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。”方鹤亭的嗓音充满了倦怠，他的开始一阵阵地闷痛，为了不让顾燃看自己的不适，这让他想要尽快逃离顾燃的边。

“你在胡说什么！那时候我误会你是方其正的走狗，所以我才会那么说！可后来证明，你并不是那不明事理的卑劣小人！”方鹤亭一把攥住了顾燃睡衣的领，他不允许对方这样自我作践！

然而方鹤亭好像没有听到顾燃在说什么，他缓缓站起来，扶着墙一步步走到了门，药副作用以及Omega天所带来的痛苦折磨让方鹤亭的和神已经十分虚弱，而顾燃的话，更是让他几近崩溃。可方鹤亭知自己不能在顾燃面前崩溃，那样除了会让对方痛苦之外，并不会给两人这段破裂的情带来任何好。而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用自己的脆弱与伤痛去换取同情。

顾燃终于坦诚了自己内心那恶毒的念，他知自己这样说会伤害方鹤亭，可是他别无选择。既然是他伤害了对方，那么就由他来终结这份伤害。

顾燃苦笑着说：“鹤亭，别骗自己，也别骗我了。你需要人标记，可是我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