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截人的手指，司徒九月若无其事的弯腰捡起那手指，皱眉看了看，：“女人的手指，你认识？”

她们二人这一日，都过的十分煎熬，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度日如年了。姜梨一直把哨在掌心，她甚至还试图响过哨，可是并无反应。可见姬蘅的确是带着他的亲信离开了燕京城，如果不是重要的事，姬蘅不必带这么多人。姜梨一面要担心姬蘅，一面要担心叶家的亲人，简直是如坐针毡。

她定了定神，展开信来看，一目十行的看完，将信纸给了司徒九月。

姜梨看着放在桌上的那截手指，晃得她睛疼。这是给姜梨了难题，倘若城，她势必会成为对方威胁姬蘅的筹码，倘若不城，对方丧心病狂，只会把愤怒发在叶家人上。

姜梨和司徒九月不由得往地上一看，姜梨轻声叫起来。

信上说，让姜梨今夜自己想办法城去，城后往城东行二十里，有个村落，村落门会有人来接应她。倘若姜梨不去，天亮一早就会得到海棠的尸，第二日就是薛昭的尸，以此类推，直到所有的人都杀完。姜梨也绝不要想报官或者是带人去城的地方抓人，燕京城里有线，倘若姜梨带人去，叶家五人的命，顷刻之间就能从世上消失。

那信上的字也是血淋淋的，像是用人的鲜血书写，透着信上的字也能看写信之人的疯狂。

“我不知，我不知姬蘅是要去什么，不过，”司徒九月回答，“我所知姬蘅最终的仇人，就是殷家人。所以我想，也许你的猜想是对的。”

姜梨猝然睁，桌上的灯火已经燃尽了，屋里一片漆黑，什么也看不见。司徒九月打开了一个火折，摇晃的火光下，之间窗上钉着一枚红飞镖，镖下压着一封信。

，只怕是有备而来。让人抓不住苗，能和姬蘅对峙的人也不是普通人。我只是怀疑……”她看向司徒九月，“对方是殷家的人吗？”

来了！姜梨心中一凛，司徒九月随其后，手里着一个圆圆的蜡，想来应当是毒药一类的东西。她怕周围有诈，警惕的盯着四周。而姜梨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封，还没来得及看，从信封里，便了一个东西。

姜梨的心，并没有因为听到司徒九月的话而到轻松起来。她明白，如果对方是殷湛的话，这件事只怕会更难办。殷湛是姬蘅最大的仇人，对方要用自己来威胁姬蘅，姬蘅就会于很不利的位置。但如果自己只为了姬蘅而不顾叶家这么多条命，又是不可能的。

桐儿和白雪都看了姜梨的焦躁，不敢说什么。到了夜里，司徒九月和姜梨也没睡，一直等到夜，可什么动静也没有。迷迷糊糊的，姜梨就闭上了睛。可闭上睛还不到一刻，她就听到司徒九月低喝了一声：“谁！”

海棠的小指上竖着长了三粒红小痣，当年因为此事，薛芳菲还笑称她十分特别。而这血淋淋的手指上，仍旧是一模一样的位置，姜梨不可能认错。

姜梨忍惊悸，看向那截手指，的确是女人的小手指，她乍看之下惊呆了，喃喃：“是海棠的手指……”

司徒九月了。

“现在只能等对方的消息传来了。”姜梨：“希望还能有别的办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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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九月看完信，恨声：“混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