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诺说不了，“还要买菜。”

程诺愣了愣，问他：“你会？”

“小程姑娘，你今天这鱼片有咸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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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诺听了就没跟他客气，跑去换空气了，屋里实在太呛。

她再次提醒自己，千万千万别犯傻。

程诺下意识地转，对面二楼的灯暗着。又看看手机，什么意思？他怎么知手还疼的？发完微博，把笔记本放回小桌上，发现对面不仅二楼，一楼的灯也暗着。

十多斤的鱼，成三吃，每样也有一大盆。又炒了两个小菜。一个人要炒菜又要添火，就有些忙。锅前灶后两跑。煮鱼片的时候，炸辣椒油，厨房里没烟机，笼了一屋的油烟，呛得程诺直咳。泪都快来。

程诺狠狠地瞪了对面一，刷地拉上半边窗帘，关了灯，睡觉。实在是两栋房离得太近，躺在床上她似乎还听到了对面的笑声。

到了镇上，程诺去菜市场买了大袋小袋的菜，拎着往回走的时候，想起酿石榴酒的事。于是着之前在百度查的资料，买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坛和一个陶制的酒坛，以及白纱布。白糖洲上小卖是有的，就回去买。

第二天，开始拆屋里的隔断。另一面墙，因为是程诺住的房间，里面有家，怕墙拆了后万一下雨，那些东西会淋坏。所以等窗来了以后再拆。

鱼太大，费了九二虎之力才切下来。洗净了，先用调料腌渍着。又从买的调料里拿青红泡椒开始剁。剁到一半，突然想起来，拿了手机来拍照。

他冲她挑眉，“一个人过了十几年，不会菜吃什么。”

于是那煮鱼片就是由宗朗独立完成的。等菜上了桌，大伙开饭。煮鱼片看着还是很有卖的，汤油亮，鱼片白。刘叔第一个下筷，结果嘴嚼了嚼差吐来。

程诺想，这人，不是个好招惹的。他对她施的这些手段，明显是经验丰富，再加上他那张脸，不知招惹过多少女人。

跟刘叔说话的时候，宗朗就站在一边。程诺一直背对着他，看也没看他一。拿了蒸笼回来，就又钻厨房。

宗朗哦了一声，看了她一，也没勉。

鱼料理好后，下锅蒸上，开始料理鱼尾。把鱼的片了下来，准备煮鱼片。鱼骨和最后面尾份，用来红烧。

宗朗说：“要不去我菜院里？不收钱。”

她刚才明明听到对面开门关门的动静，知他是回家了的，难这么早就睡了？

她今天去的巧，赶上有渔民卖在江里现打的鱼。她买了条十多斤重的胖鱼，准备剁椒鱼。

她站在窗边，眯着往对面看。手机又震了一下——在找我？

下，开看，是宗朗发的微信——手还疼？

回到房，那面墙已经拆得差不多了。程诺赶去饭。

程诺听了也挟了一块，嘴就吐了来。刘叔说的真是太隐晦了，这哪里是咸啊，简直是打死

蒸鱼要用蒸笼，程诺这里没有，倒是在刘叔家的厨房看到过。跑去跟刘叔说借蒸笼的事，刘叔直接给了她钥匙。让她自己去拿。

宗朗不知什么时候来了，接过她手里的锅铲，要她去。“你去吧，我来。”

家里没菜了，程诺和罗叔他们打过招呼后，就过江去买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