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蔚然虽然诸事避开他，但并不是全然瞒着他，就像林蔚然没有收回他的权力，此刻的他还是林国的司寇，牢狱之事，他还是有权知的。

墨凉看着尽的那间牢狱，迈步走了过去。

语罢，墨凉有些轻嘲地摇了摇。

羽眠……

文逸走了有十几日，萧嵘抬眸看了文国的方向，也不知她如何了，若一切顺利，她应该也快回来了。

“羽眠啊。”墨凉叹了声。“倒是可惜了如此光风霁月的人，平白牵涉这天下纷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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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眠认识墨凉，他虽不理天下事，但去年长至节赴会，墨凉就陪在老林王边，他知晓他是林国的司寇，能现在重狱这地方并不奇怪。

“为何吗……”墨凉轻念了声，又隔着木槛看了这间牢狱，暗，连一扇窗都不曾有。“大概是因为，如今的你，像极了当年的我。”

此事因何而起，便只能因何而解。

羽眠很快明白了墨凉的意思，脸容上一抹释然的笑：“虽不知为何，但多谢告知。”

羽眠看了已经已经空的右肩：“那倒真有些像。”

墨凉似乎想起了什么：“但你比我幸运得多，因为在牢狱之外，有人不会放弃你，也因此，陷未，你还可以走去。”

“她没事。”墨凉冲着羽眠轻了。

四下有些安静，的墙间，隐约几昏黄的烛火，摇曳着似乎随时可能熄灭的光。

……

“当年的我也是这般靠在这里，右臂被利箭穿透。”墨凉抬了抬右手试了几下也没有攥，“已经废了。”

羽眠斜斜靠在墙上，右臂齐肩断开，血已经止住了，但他的面格外地苍白。

可是羽国和丹国，九十万大军从月伊城开始，横切四国的后方，和林蔚然守卫相望。

在这十数日内，四国盟军终究是收了心，习惯了发号施令的是一个女。

小规模的战役已经开始不断发，凭借着落峡的天险，长河的地利，四国尚能勉力支撑着。

只看了墨凉一，羽眠收回视线，眸阖起。

必将再无挽回的余地。

羽眠看了墨凉一，咀嚼着他的话音，似有些不解。

羽眠微怔。

“你不用担心。”墨凉开第一句，说的便是这样一句话。

唯一的办法……

……

墨凉倒没有在意羽眠这样全然无视他的视线，就这样走到近前。

可就算她一切顺利，却不知落峡的路，已经被截断了。

羽眠的笑很是诚恳。

，这差距会变成更加恐怖的五十六万。

就算她掌控了人心，也无法逆转如此大的劣势。

羽眠睑轻动了动，有些不解地看向墨凉。

但撑不了多久了。

宁儿将自己关在营帐内，也不说话，只不停地演算着什么。虽看似还算镇定，但萧嵘知晓如今的局势有多难。

隔着厚重的木槛，墨凉轻轻蹲下，目光与羽眠齐平。

听见有脚步声响，羽眠抬起睑，目光微眯地看向来人。

世事变迁，当第一片绿叶泛黄从枝落下。一叶，已足以知秋。

但墨凉并没有为他解惑，落了话音，隔着木槛留下一瓶伤药，便直接转离开了。

四国，如今已经陷重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