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以见得？”

景娴直言：“此事与份无关。皇上之所以允准，全因王茵酷似芳儿。”

乾隆奇：“你如何得知？”

景娴戏谑：“皇上说的是，臣妾只希望自个儿的儿将来个游手好闲、无所事事的王爷！”

景娴嗔：“越发的无理取闹了！”索侧坐过不再瞧他。

“若是看不够……”

“正是如此，嫡继位一直是朕最大的心愿。永琏、永琮相继早殇，朕的这个心愿就落到了永璂的上。”

景娴轻声叹息，想了许久，方才开：“臣妾斗胆一问，四哥这皇帝得快乐吗？”

乾隆忍者笑：“朕谅你也不敢！”略一思忖，他又：“厌倦了也无妨，外面儿世界，看够了再回来。”

景娴笑了：“臣妾跟皇上打个赌，将来，永璂必定不愿皇帝。”

乾隆轻轻颔首。

乾隆凝眉：“若然如此，朕也算对得起嘉妃。”

只听景娴又：“也许，永璇不过是在饮鸩止渴……”

“是他厌倦了廷生活？还是你厌倦了廷生活？”乾隆佯怒：“二十年了，看朕看厌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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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大清的天下迟早会到他手上。”

乾隆见景娴愣了神，问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
景娴：“里面儿传的沸沸扬扬，臣妾就是关了门，消息也会从窗儿透来。永璇自幼没有额娘，等着看他笑话的不在少数。臣妾总要了解了事情始末，才好对症下药。”

乾隆戏谑：“若是永璂不愿，咱们总还有第二个阿哥。总之，你给朕生个愿皇帝的皇来就是。”

乾隆竟被景娴问住了，日复一日的练功、上朝、批奏折，江山这个担一旦挑在了肩上，便再不能有片刻松懈。快乐吗？自己倒从未想过这个问题，至少在皇帝之初，他是快乐的，荣登大宝证明了他是他阿玛最为优秀的儿。可是，年逾不惑，人究竟为什么而活竟成了自己最难回答的问题。原来，这坐北朝南的位竟不是心底最的渴望。

景娴脸现尴尬神，她回过神来，戏谑：“若是将来永璂厌倦了廷生活，皇上可愿放他？”

景娴却：“开国至今，从不曾有嫡继位，臣妾从未奢望过。”

景娴忙低首，笑：“臣妾不敢。”

乾隆却：“他还不够‘随心所’？朕前一阵才准了他娶个戏侧福晋，且不说皇家，便是京城里的大人家，有几个能准了戏门？”

“八阿哥也并非随心所……”

景娴又：“好霸！”

乾隆自景娴背后拥住她：“旁人乐不得自个儿的儿皇帝，将来尽享荣华富贵，偏你不同！这样舍不得自个儿的儿受一儿累？”

“看不够？”乾隆轻轻抬起景娴下，“看不够朕派人抓你回来！”

景娴心中叹：终究不够圆满。睁睁看着心的女人远嫁，又如何能称得上随心所？生在皇家，注定了随时要为天下牺牲，无论他人如何庇护，也是逃不脱的。

乾隆问：“像老八一样？”

景娴笑了：“说说而已。依臣妾看，永璇是众多皇中最有福气的。永琪明面儿上护着，皇上暗地里护着……将来，不论哪个皇登基，他必能得享天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