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一个问题，你对我有觉吗？”

“有。”为了使说话有转圜余地，她又补上一句，“……一。”

“够了。”

她抬看他。

“那就顺着觉和我走一次。”言昭低看着她，“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他停了停，再问：

“沈辞音，要不要和我在一起？”

她立在原地，呼几次，看着他的睛，腔里心脏极速动。

手指蜷起，又松开，犹犹豫豫几回，她往前一步，埋他怀里，抱住他。

难得冲动一次，不想太多，顺着内心走。

“可以先试试。”她仍旧给自己留有退路，“如果要是不对，我及时退货。”

言昭她耳朵，好笑地说：“没有这服务，男朋友售不退不换。”

耳畔仿佛还着风，场景慢慢从江边换到南城，他们都已成熟许多，言昭告诉她：“只要你愿意，她也可以你。”

沈辞音当时眶再一次酸，下意识侧，不想让人看见，被他接着搂怀里。

他好像一直都是在定选择她，一敲碎她伪装的外壳，告诉她要顺从内心，想要就说，不要再压抑自己。

九年，她本以为他们不会再有结果，天差地别的两个人会就这样，带着年少时烈的曾经相忘于江湖，走上不同的路。可再度遇见，她平静的内心还是会因为他而不断波动。

她本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，完全忘了他，能够和他彻底断掉一切。

早已被控制住的望此刻蠢蠢动，不断地撞击牢笼，想要挣脱来，不不顾地告诉她：不要想那么多，跟着觉走。

仿佛是橱窗里的一颗拥有过，但又被她摆放回去的晶球，兜兜转转，还会是她的吗？

她能够再度拥有，并且不再失去吗？

意识模糊着飘近又飘远，沈辞音侧着，被亲得息不止：“庄凌还在外面。”

“他有分寸。”

言昭搂着她的腰，想将她抱到上，沈辞音住他的手：“不行，裙太。”

她没办法跨坐在他上，他脆转，将人压倒在后座，长曲起，卡在她的双间，俯继续吻她。

亲吻间夹杂着起伏的息，纠缠，些许的酒意弥漫开，醺得人有些沉迷。

“咚咚。”

车窗被敲击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两人动作一同停住，沈辞音先反应过来，把他的手从衣服里拽去，推开他，坐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