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弦起初懵懂，细细一想，原来他是照应她最后那句“太可怕……就不是我阿叔”的话而来，阿弦笑：“好了，这算是回答，阿叔！”

毕竟她已经缠绵病榻许久，并传“不治”的说法。

最近一次所见这首诗，却是在崔府，于烟年的幻象之中，她对诗垂泪。

卢照邻，卢烟年……借问箫向紫烟，曾经学舞度芳年。

关山客路，柳帝王城。

可是自从上次看见崔晔在中“下毒”，阿弦又一直无法解开这个心结，正苦思冥想寻找真相，谁知真相戛然而止——卢烟年“死了”？

那卢烟年又是怎么知的？

此中一分手，相顾怜无声。

忽然，又有白纸黑字，于心底跃——

原来她发现，在跟别人相的时候，她总谁时常会发现对方上的秘密、内情之类，但是跟崔晔一起，却极少会有如此情形现。

——卢烟年竟“病逝”了。

黄书吏为一只只能在库房里盘旋的鬼，并不知外的世情如何。

这个念才成形，还未付诸行动，有个消息晴天霹雳般传来。

怎么死？是病故？还是另有她所知的可怕原因。

她纵上车，又掀起车帘，向外的崔晔扮了个鬼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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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崔府以及长安内众人来说，“崔少夫人”的病逝，其实不足为奇。

阿弦听说这噩耗后，魂飞魄散，若在以前，她自然要飞奔过去，查问究竟，安抚亲人。

“我自然是你的阿叔，从不想成为你的陌路之人。这个还不算是回答么？”

对此，大多数人都叹息遗憾而已，纪王李慎更亲自设祭悼念，许多才们亦作诗追悼。

这一首诗是卢照邻现写的，当初那些围观的鬼们便说过，乃是新诗现世。

而关于他的“家事”，也是因为见过了烟年之后，才会有应，也仍不是从崔晔上获知的。

阿弦暗中心惊，竟无法坦然直接前往崔府。

知这首诗的，除了阿弦，便是崔晔了。

阿弦呆呆神，直到灵光乍现，倒一冷气。

阿弦心想：“这样的话，如果想知真相，是不是只能靠去见少夫人了？”

阿弦：“您在说什么？”

在返回的路上，阿弦想通了一件事。

就算当初才救了他，在桐县家中，唯一所见，不过是他在沙漠里奔逃的情形，有时候阿弦故意想知些有关他的事，却屡试屡败，无能为力。

据说，照烟年的遗愿，葬礼办的极为简单，棺木便存于城郊的伽蓝寺中，不日将行“荼毗”之礼，这是佛家之法，为焚却，立地成佛之意。

黄书吏：“说的是实话，你想，先前的卢照邻先生，何等的绝世之才，如今竟苟延残地濒死，再比如他同族的这位崔家少夫人，也同样的才名远扬，却这般薄命……可惜，可叹。”

阿弦愣了愣，心里有一微光隐隐闪烁，仿

当时阿弦只觉着极为熟耳熟，并未多想，但是现在猛然想起来——这个，岂不正是卢照邻离开长安的时候赠给自己的？

只听小书吏们说了这个消息，因对阿弦：“这卢家的人，负大才，自然无话可说，但是竟都一般的虚弱，那只能用天妒英才、天妒红颜来解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