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会是谁呢？”

可殿下非池中，若是双健全，定、定能有更……

缬草一边追，一边摇，活像只孩童玩的拨浪鼓：“不敢不敢，属下绝不敢让人外传。”

可他只有跪着，才能消去些许自责。

“是谁告诉那群盗，要去抢八角悬铃草的呢？又是谁告诉他们，它在哪个车队里的呢？”

“知我需要八角悬铃草的人，必是我王府之人。而盗匪偏偏只劫有药的车队，依此推之，也必是王府之中了内鬼，走漏了自岭南而来的车队消息。”

“殿下……”早晨侍奉时，对着谢承思，她言又止，总想问问八角悬铃草的情况。

殿下派他取药，信他在岭南的布置，信他的心血，也谅他的难，知晓丢失八角悬铃草，不是他的错。

他不愿想下去了。

更需要将人尽快揪来。

只留下一阵烈的香气，以及渐行渐小的影。

降香持着一只犀角梳，他的乌黑密的发间，从梳到尾。

他是该领罚。

谢承思说的话，他先是觉得悚然——殿下的志向竟从未变易。不因他的问题而颓丧，反而更加定。

“这药的消息，可不同于蒋神医的事，我并未让你们四散播。我想，你为府卫领，应不会犯这等初级的错误，让消息传王府吧？”

的人就那么些。这抢药之人，无非是以为只要我不好，就没了威胁。能这么想，人应当也不会聪明到哪里去。我们不必，他自会脚。”

“是同一人，还是许多人？”

“……”缬草答不上来，一声都不敢吭。

休假那日，降香正巧去了，不在府中。

“但王府中走漏消息，与他们通气的人，可不能再有了。而你先前的不察之过，我也要罚，连着成素一起罚。别想着能靠生病混过去。”他轻飘飘地补充。

与此同时，成素仍跪在堂中。

殿下不让他跪，殿下也说了要罚他。

而后，成素便陷了更的愧疚之中。

此事她过

“谁是幕后黑手，无论我查与不查，总归是那些人，他们害我，或不害我，我都要对付他们。”

这是他对自己的惩罚。

背冲着缬草，素舆转就到了院外。

谢承思并不怜惜他跑得累，单手纵着素舆，仍然向前：

*

等回到怀王府时，才知，她不过就休息一日，竟了这么大的事！

等发梳通了，便将它们编起来，盘成髻，用发簪固定好，再为他带上玉冠，或是金冠，随他每日的心情。

他该恩的。

怀王府中了细，还极有可能不止一人，显是缬草这个府卫领的失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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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承思散着发，坐在妆镜前，等着降香为他通发。

犀角手温，有清心安神的功效，却十分珍稀难寻，也只有在谢承思这等贵人家中，才会奢侈到将它雕成。

当然，谢承思也没理他，自顾自地继续：

他说的这些话，对缬草来说，却不是什么小事。